子顿时不悦,“先生,我又不习武,又怎么会了解这些事情呢?”
易寒点了点头,确实不是同一个世间的人,问道:“李玄观来了没有?”
那公子苦笑道:“人太多了,挤不进去,我也瞧不见,琴音未起,应该还没出来”。
易寒笑道:“这么干等着,难道你不会不耐烦”。
那公子却哈哈大笑:“值得啊!若能见上一面,也算圆了心愿”。
突然人群一阵喧哗,只听有人喊道:“李玄观,李玄观来了”。
易寒说道:“兄台,你跟在我后面,我们合力挤到前排去”。
那公子喜道:“再好不过”。
易寒什么本事,他这一么一挤,人潮瞬间从两旁分开,生生挤开一条路道来,两人来到前排,易寒来到陈禹道说道:“陈先生,我专门来替你助威的,你可不要让我们失望”。
陈禹道了易寒一眼,报于微笑:“谢谢,我尽力而为”,却朝远处望去。
只听刚刚与易寒说话得公子,感叹道:“真美,跟天上来的仙子一样”,易寒见他一副陶醉的表情,痴痴望着远方。
玄观的风采自不用多言,特别是她一直披着神秘的面纱,神秘才是最能勾引人内心冲动的探索**,她从山腰走了下来,那一袭紫衣尤为眨眼,那一头乌发似悬挂于天际,模样不清楚,水雾像面纱一样罩住了她的脸容,步步走来,似一朵紫色的云朵从天飘降下来,她的衣袖随风而荡,似两翼垂天之云,又似腾空欲飞,扶摇直上,无论从那个角度,她都似乎飞着下来。
李玄观站在场地中间,盈盈朝人施了一礼,没有半点傲慢。
人群顿时发出沸腾的声响,赞美之声不绝,娶妻当娶李玄观。
她一个女子,她一个深闺不出的女子,被这么多男子盯着,讨论着却完全没有半点不自在,那么从容,仿佛似澄澈的清溪萦回在山谷密林之中那般自然,仪态风度没有半点可以挑剔,完美到什么程度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每个人似乎着自己的情人一般,盯着她,心头砰砰直跳,已经激动的快要晕眩过去了,眼前之景,让人忘记了天宇中的寂寥,怀着甘甜梦入到渺茫的烟水之中,凉风轻轻拂面,穿着轻纱的女子解开帷幔正朝自己走来,她的仪态是美丽,贞静,端庄的。
易寒着她,心头不禁砰砰直跳,更别说其他人了。
易寒身边的那公子感叹道:“假如我能娶到玄观,让我少活一百年都愿意”。
易寒不忘打击他,不冷不热道:“少活一百年,你马上就可以去死了”。
有人冷哼道:“痴心妄想,就是你少活一百年,老子也不痛快,玄观岂是你这种凡夫俗子可以拥有的”。
又有人说道:“不管是谁娶了玄观,老子都不痛快。”
易寒起哄道:“对,玄观不能嫁人,嫁给别人,我们以后想谁去,玄观不能嫁”。
几个听到易寒话的人,感觉很有道理,也跟着喊道:“就是,玄观不能嫁。”
易寒又大声鼓动一句,几人又排斥郁闷的跟着喊了一声,一时间以陈禹道为中心,越来越多的人跟着呐喊出心底的真实想法,“玄观不能嫁,玄观不能嫁……”声音充满着不舍,充满着惋惜,一想到梦中情人马上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何能不痛?何能不悲?喊的更大声更带劲。
不一会儿,所有的人都众口齐呼着:“玄观不能嫁”,场面虽然没有乱起来,却有点校场军队演习的味道,声音浩浩荡荡,震耳欲聋的声响有一股雄壮宏伟的气势,越喊越振奋越有冲劲。
易寒心中得意,我你们还如何招亲,想抢我家玄观,没门,想当着我面偷汉子,也没门。
站在远处的李毅阴沉着脸,骂道:“这群刁民,打仗这么有气势就好了,凭什么我的孙女就不能嫁人。”
易天涯脸上却挂着笑意,“想不到大东国民心还能如此齐心,扫平夷虏指日可待啊”。
十一王爷微微笑道:“水则载舟水则覆舟,足见民心不可违啊,只是玄观却是非嫁不可,这可如何是好”。
郡王爷也是阴沉着脸,一脸不悦,却默默无语,思索着对策。
四人说归说,却没有人有想插手的意思。
傅作艺等几个老学究,高举着手,大声喊着安抚众人的情绪,喊的声嘶力竭,才有人发现他们的动作,声音这才渐渐弱了下来,林知府见形势渐渐稳定下来,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如释重负,搞不好可是要发生***啊,出了人命,他这个知府可是难辞其咎。
易寒见声音变弱却不规则,对着身边几个公子说道:“玄观可不能嫁人啊,若是嫁人了,我们以后可是连想念的资格都没有,若是嫁到别处去,我们往日可是连见玄观的机会都没有,哥几个我们来带动节奏,一定要努力争取,幸福不可以这样轻易的就从手中溜走”。
这话说到他们的心里去了,几人顿时来了劲头,只见易寒喊了句开始,几人鼓足中气,呐喊道:“玄观不能嫁啊”,声音充满伤感留恋,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