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却不是易寒,猛得迅速又关上门,拍拍胸口,心肝吓得乱蹦,脸色苍白朝一脸讶异的玄观道:“小姐不是他,是个假冒他声音的男子,怎么办”。
沐彤朝门外厉声说道:“你到底何人?竟假冒易公子”,她经常听见小姐说外面有一些采花贼,擅长奇门异术,轻易就能易容换貌,模仿声音,却不知道门外那人是不是就是其中一类,能无声无息潜入玄观阁内,本事一定不差,越想是越心惊。
只听门外那男子用打趣的语气道:“你前世的爹!”
沐彤这般问话,人却退离门外,随手拿了一个花瓶,一副要准备拼命的样子,玄观虽不知道沐彤为何会说那人不是易寒,但她思绪清晰,断定那人定是易寒无疑,着沐彤轻轻摇头,笑了笑却走过去开门。
门又被打开,幽香细生,扑鼻而来,易寒见了她可娇模样,盈盈站着,体态婀娜多姿,脸上挂着温馨的微笑着他,千般袅娜,万般旖旎,似垂柳立于晚风前,不觉呆了,喃喃唤了句“玄观”。
玄观嫣然笑道:“呆子,你换了副模样是故意来吓唬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