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寡妇丧夫那段时间心志不坚,容易失贞是同一个道理。
易寒问道:“这么说,你早就对我有意思了。”
方夫人心想哪有如此问女儿家的,口上却淡淡道:“若不然在你非礼我那一刻,你岂有命在,以后做事却不能这般鲁莽,需要思前想后再做。”
易寒笑道:“确实刚刚被你逼急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想让我在地上滚一圈。”
方夫人淡淡道:“我确实有这个打算。”
“好了,娶你的事情以后再说,快把信物拿出来吧。”
方夫人返回轿子,淡道:“我的笔迹就是信物。”
易寒一愣,又被女人戏弄了一次,便听轿中莺声飘来,“懦夫,小心点,我等你回来。”
易寒苦笑一声,返回,易天涯见了他,急忙问道:“怎么样了。”
易寒淡道:“小伤而已,不碍事。”
易天涯冷道:“我是问你,她肯不帮忙。”
易寒苦笑一声,“我被她戏弄了,根本没有所谓的信物。”
易天涯淡道:“你小子尽胡扯,那有人无缘无故戏弄你。”
易寒该如何回答,不知不觉中又背负一段情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