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玄观难道会魔法还是异能,啧啧,这么浑这么圆,谁谁知道,女人的臀部是自己的第二张脸,此话果真不错,瞧,一样生长的娇翘动人。
玄观知道他在盯着自己某处,算是补偿他吧,不知不觉她已经开始纵容这个男人。
易寒用树枝先在地上画了一个版图,又画了一个从东面过来的气团,用箭头表示方向,接着又画了一个南面的气团,同样用箭头表示,解释起来:“一般入秋之时,从东海季风吹到地面的气团就会减弱,而南面……”
玄观听听着听着他讲话,只感觉他认真起来,原来也是这般有魅力,她书阅万卷,却从来没有读过这一类的知识,可是听易寒解释起来,却似乎更真的一样,完全合乎情理,他是如何知道的,何人能教导出如此奇特的怪才来,这是第二个捉摸不透的人,王师是第一个,他是第二个。
解释完了,易寒问道:“明白了没有,很简单对嘛。”
玄观问道:“你从那本书来的。”
易寒却不知如何解释,总不能说地理书吧,却淡道:“凭空臆测。”
玄观微微一笑,不再问,淡道:“你还想陪我散步吗?过些日子可就没有这么好的天气了。”
易寒讪笑道:“不如我们去采花吧,过些日子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时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