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无力的靠在床头,好半晌才缓过劲儿来,又出声缓缓问道:“你回去找人了?可亲眼看见了?”
“弟兄们将夫人的棺椁送回府里了。”男人终于又开口,语气压抑而嘶哑,似乎努力克制什么。
沈玉听得出来,那是自责。对于妇人的死,男人觉得很自责。也是,他的职责就是保护妇人。可是如今……
“你起来吧。”沈玉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是让男人先出去。男人也不吭声,立刻垂头就往外退。
只是在男人走到门口的时候,沈玉到底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夫人……是不是伤得很重?身子可有损毁?”
男人一颤,却是没答,慌张的如同逃命一般飞快不见了身影。
沈玉露出苦笑来。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不出声,有的时候反而更能说明问题。妇人想必……死得极惨。
只是,沈玉想起当时妇人在松开她的手时那样的神态,却是觉得一片茫然。
或许当时她不明白妇人非要往另一个方向跑的原因,可是现在她却是想通了——调虎离山。又或者,叫做吸引敌人的注意力。也就是,诱饵和炮灰。
若是真要逃,应该是骑马跟着他们一起狂奔。而不是凭着一双腿就想从一群歹徒中突围。
而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救她。不,确切的说,是沈玉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