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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心沉,大叔,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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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哥》番外十六:是不是烧傻了?(2 / 4)
次行动,那一场爆炸,只余下他和车内的副手还活着,皮子本来受了伤,又经历爆炸,从尖山逃出去时,就已经浑身是血,只剩下半条命,又一直得不到医治,到底死在了一处不知名的荒野。

    身负重伤,后有追兵,他甚至来不及将他好好安葬。

    皮子最后曝尸荒野,不知是给天上的鹰叼走了,还是给地上的狼啃碎了。

    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最后落得如此下场。

    回来的这段路上,他一路沉默,闭上眼,眼前尽是无边无际弥漫的血液。

    这是干这行以来,他第一次这么恨自己。

    车子在私人医院停下。

    副手早已昏迷,车门一开,立刻有人上前来端了担架将他运走。

    有医生护士涌上来,要搀扶他。

    蒋南抬手,面如寒冰的看着众人。

    那意思很明显,他不需要帮忙。

    他浑身血迹斑斑,衣服上不知划开多少口子,露出里面翻飞的皮肉,几乎深可见骨,看的人心头都跟着疼。

    可他偏偏沉着脸,执意要自己往进走。

    众人不敢噤声,只无言往后散开来。

    蒋南伸手,吃力的扶着车门下车。

    平日里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已是出了一身汗。

    他缓慢的往前走,脊背不再挺直,变的佝偻,原先一丝不苟的黑发,此刻同泥土和血迹沾在一起,凌乱的散下来,他走的极慢,摇摇欲坠。

    终于,眼前蓦地一黑,他整个人直直倒下去。

    满地纯白中,血迹一瞬间四溅,将雪染红,触目惊心。

    愣在原地不敢上前的医生和小护士慌慌忙忙的拔腿跑过来,将他扶了进去。

    盘山公路上。

    蓝昭的人不知何时会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争取时间。

    红姐在挂断电话后,就开始推着已经昏迷的蒋佳然顺着原路往回走。

    这是一条极其漫长的路,也是一条极其难走的路。

    体力消耗到极致,脚掌酸疼到极致。

    可不能停。

    蒋佳然的嘴唇已经开始变的青紫,不知还能撑多久。

    红姐不敢歇,一刻也不敢歇,只能撑着一口气,不停的往下走。

    不知走了有多久,眼前的一切都开始飘忽,她看到远处驶来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在一片白雪中,刺眼异常。

    那是蓝昭的车,她认得。

    红姐有气无力的抬了抬眼皮,唇角扯出一抹笑。

    终于,来了。

    她垂下头,看着蒋佳然的头顶,轻轻的吐出一句:“夫人,我们有救了。”

    红色的玛莎拉蒂转眼来到身前,一道刺耳的刹车身后,停下了。

    红姐再也撑不住,她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将撑在胸腔的那口气吐了出来,闭上眼,整个人就立刻向前倒去。

    蓝昭眼疾手快的打开车门从里面伸出一只手,在红姐倒下之前,将她抱在了怀里。

    她上下扫了她一眼,恰好看到她磨破的鞋底。

    她低喃一句:“还倒真是个忠诚的奴仆。”

    坐在副驾驶上的男人很快下车来,走到轮椅前,把蒋佳然抱起来,送进了车里。

    这车是改装过的,后座完全放下来,便是一张简易的床,足以放下两个人。

    蓝昭把红姐同蒋佳然一起扔在后座,拍了拍手,用力拉上车门,离开。

    蒋南是在翌日清晨醒过来的。

    伤口已经被精心处理过,包扎了起来,乍一眼看过去,大半个身子上都缠满了绷带石膏,跟个木乃伊似得。

    他第一眼,看到了天花板,视线移动,看到了蓝昭。

    她皱着眉看着他:“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蒋南没说话,他只扭头,看了看放在床头桌上的水杯。

    蓝昭自小就跟在他身边,同他有着十足的默契,他一个眼神,她便懂了。

    她倒了一杯温水,又去扶蒋南。

    蒋南抬手,制止了她。

    他用打了石膏的手臂,意欲自己撑着身子坐起来。

    蓝昭立刻不悦的瞪了他一眼:“都这摸样了还逞什么强?”

    她起身,双手穿过蒋南的腋下,将他稍稍扶起来些许,又在他身后垫了一个枕头,这才寻了吸管,往水杯里一放,把水杯递到他唇边:“喏,喝吧。”

    蒋南摇摇头,视死如归的盯着那根吸管,脸上赤luo裸写着三个字——我拒绝。

    开玩笑,他堂堂一个大男人,怎么能用吸管喝水。

    “喝。”蓝昭从小混迹在枪林弹雨中,身上没有半分女人的温柔,强行把吸管往蒋南嘴里一塞,干净利落的吐出一句话。

    蒋南嘴唇动了一下。

    “你要敢吐出来我就再给你塞回去,你看看是你有耐心还是我有。”

    蒋南不动了。

    几秒之后,蓝昭看到,有水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