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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心沉,大叔,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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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哥》番外十:是人是尸,我都要见她最后一面(3 / 4)
   蒋南示意身边的男人去敲门。

    这门破的很,稍稍用些里,就发出阵阵沉重的嘶哑声。

    不过这院子大,这嘶哑声显得太过微弱。。

    男人收了手看向蒋南。

    蒋南凝视着院内,眼皮都没抬一下:“叫门。”

    “有人吗——”男人双手做喇叭状举在脸侧。

    山谷间很快就有回音回荡开来。

    这声音足够响了。

    不多时,院内的一间屋子里,灯亮了,透过纸窗透出来,很微弱。

    可在一片漆黑间到底是有些醒目。

    蒋南抬手。

    叫门声夏然而止。

    不多时,一扇门开了,黑漆漆的院落里,走出一道人影来。

    那人不高,佝偻着腰,脑袋上扣了一顶灰色的鸭舌帽,很老式的那种。

    他站在门前望了望。

    许是透过栅栏看到了门外的人影,他走了过来。

    钥匙插进锁内,一转,锁开了。

    那人拉开门。

    是个约莫四五十岁的男人,很瘦,皮包骨头,眼眶深深凹陷下去,面上尽是褶子,从鸭舌帽下露出几撮杂乱的白发,他一双眼很细,带着些许迷茫看着他们:“你们是谁?”

    蒋南上前一步:“老伯,我们是山谷外的人,我们来这儿,是要找一个人。”

    见他态度不错,那老伯接话了:“找什么人?”

    他声音很哑,听起来像是乌鸦叫一样。

    可蒋南的声音比他更哑,连着几夜的不眠不休,他整个人已经很疲惫,现在,完全凭那一线希望撑着才不会倒下去。

    他开口:“你有没有在断崖山下的那条河里见过一个女人,穿橄榄绿裙子,长发,大概一米七左右的样子。”

    那老伯只想了几秒,就抬起头来:“我前几天在河里捉鱼时捡到一个女人,不过是个残疾的,不知是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

    残疾?

    蒋南心口一颤,就攥住了男人粗糙的手:“在哪儿?”

    “跟我来。”

    那老伯径直朝前走去。

    蒋南跟在后面。

    他没让任何人跟着他去。

    院里那屋子看着小,根本容不下那么多人。

    他跟在老伯身后进了屋子。

    屋子简陋而狭小,房顶很低,蒋南再稍稍高些就会顶到屋顶,是水泥地,屋里摆了各种杂物,几乎连落脚的地方都要找不到。

    屋内甚至还有一股腐臭味儿。

    似乎,是从里屋传来。

    他跟在老伯身后进到里屋。

    里屋有炕,一个同样四五十岁的女人坐在炕上,见老伯走进来,打着呵欠问:“老头子,什么人?”

    蒋南稍稍低了低头,才走进里屋。

    那老伯指了指炕上的某个角落:“这个男人来找这女娃。”

    话落,老伯拽了拽蒋南衣袖:“我捡到的女娃就在炕上躺着,你去看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蒋南凑了身过去。

    在炕的最里边,有一团破旧的棉被,棉被下,是一团鼓囔囔的东西。

    那腐臭味儿,正是从那棉被下传出来的。

    蒋南在原地愣了几秒,才缓缓的走过去。

    棉被下的那团东西吸引着他,却有同样让他惧怕不已。

    如果那里躺着的是她,如果那里躺着的不是她,每一种结果,都叫他不敢去想。

    凑近了。

    他看到了掩在棉被下的那张脸。

    那几乎不能被称作是一张脸。

    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像是将一张脸分割开来,分割成细碎的小块儿,斑驳而狰狞,黯淡的灯光下,倒像是一个可怖的女鬼。

    他竟辨不出,辨不出这血肉模糊的人是否是蒋佳然。

    蒋南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却连指尖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掀开那棉被,腐臭味儿一股脑的冲出来,四散蔓延,叫人胃里一阵翻涌。

    蒋南像是完全没有察觉,他的目光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直直的落在那身橄榄绿衣裙上,尽管它满是血迹,满是污痕,甚至被烧掉大半,他却依旧认了出来。

    这件裙子正是那日清晨出门前,蒋佳然穿的那件。

    当时她是那样的倾城倾国。

    他怎么会忘记?

    是她。

    真的是她。

    他一把掀开那棉被,她整个身体都呈现在他面前。

    此刻,他才知道,那老伯嘴里所谓的残疾是个什么意思。

    微弱的灯光下,他清楚的看到,从大腿根下开始,那截被烧毁的橄榄绿裙角软塌塌的耷拉了下去,在床上堆成了一团,床单上全是血,还有零星的碎肉末。

    那是已经腐烂的柔体。

    他的手臂再也无法动弹,他甚至没有勇气掀起衣裙去看一眼。

    他曾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