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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心沉,大叔,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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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爬过来,这碗饭归你(2 / 4)
    凌乱的发丝沾了水湿答答的贴在她的额角脸颊,她苍白的脸憔悴而瘦弱,一双眼先是有些茫然,却在看清来人后一瞬间变得清湛,甚至是锐利。

    她一言不发的看着蒋佳然,有水滴顺着她的下巴一滴一滴掉下去。

    蒋佳然坐在轮椅上,以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两人长久的对视,明亮的光线下,似乎有一种无形的暗涌在两人之间波动。

    须臾,秦挽歌眯了眼:“你来干什么?”

    几日没喝水,她的嗓子喑哑至极,像是一架破风琴。

    蒋佳然浅浅一笑,朝着地上那晚散发着热气的饭菜扬了扬下巴:“爬过来,这碗饭就属于你。”

    秦挽歌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已经整整两天没有吃饭,她的肚子早已饿到发瘪,放在蒋佳然脚下的热气若有若无的散发着香气,勾的她整个胃都抑制不住的蠢蠢欲动起来。

    这一瞬间,秦挽歌脑海里想到的却是江衍那张脸。

    就在她离开那天的清晨,出门前,他还在她唇角亲了一口,他说,晚上做好饭等我回来。

    她没做好饭,也没回去。

    他一定在等她。

    他一定在整个榕城疯了一样的找她。

    她不能死在这里,她要等他来。

    是,每个人都应当有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勇气,可每个人,也应该有审时度势的聪慧,应该有能伸能缩的大丈夫气量。

    所有的耻辱所有的低头,在活着面前,卑微的不值一提。

    而她,必须活下去。

    就算是跪倒在她面前,也必须活下去,她不能着了她的道。

    许久,秦挽歌收回视线,缓缓的坐起来,弓了身子,跪倒在地。

    她的举动叫蒋佳然有一瞬间的震惊,不过也只是一瞬间,很快,她冷冷的看着她,笑了。

    那是不屑一顾的笑。

    秦挽歌没理她。

    她像是没听到那刺耳的笑,垂着头,在刺白的灯光下,一下一下的爬至铁笼的最前面。

    在那晚饭菜前,她停下。

    她抬眸,恰好对上蒋佳然的视线,那微挑的眼角,满满的嘲讽。

    她在等待着,等着看她的好戏。

    可这场耻辱的戏,就是硬着头皮她都得演下去。

    只一眼,她收回视线,颤抖着从铁笼里伸出手,猛地扣住那碗。

    像是怕被谁抢了一样,她紧紧的将碗抱进怀里。

    她没去看蒋佳然唇角的笑意有多得意。

    碗里没有勺子,她就用脏兮兮的手往嘴里狼吞虎咽的塞饭菜。

    没有水,这饭菜入了喉咙,涩的像是要划破她的喉咙。

    秦挽歌被噎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蒋佳然看着她那张满脸通红,唇角还挂着饭粒的狼狈模样,这一次,那嗤笑终于清清楚楚的在房间里回荡开来。

    秦挽歌扣着碗的手用力的收紧,直至指关节扭曲泛白。

    她垂着头,大口的喘气。

    许久,却松开了手,端着碗继续吃起来。

    这一次,她没有停顿,将饭菜一股脑的塞进了嘴里。

    整张嘴撑的满满的,早已没有菜,碗面上零星散着的菜沫早已进了肚子,只余下一嘴干巴巴的白米饭,吃到嘴里味同嚼蜡。

    她将手攥的紧紧的,一下一下,忍着想吐的冲动,把米饭咽进肚子里。

    她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秦挽歌,你要活着。

    米饭还没完全咽干净,下颌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意。

    是一只白希的手臂掐住了她的下颌,手臂的主人是蒋佳然。

    她被迫抬起头以屈辱的姿态看着她。

    灯光下,蒋佳然那张脸还是清清淡淡的,带着笑意的,只是那笑意,不再阴恻,而是变成了春风得意。

    她看着她满身的狼狈:“秦挽歌,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

    秦挽歌静静的看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蒋佳然顿了几秒,缓缓吐出两个字:“报应。”

    “什么......报应?”

    “你从我身边抢走了阿衍,而现在,你被我踩在脚下。”蒋佳然笑着拍拍她的脸:“你说,你现在这么落魄,算不算报应?”

    秦挽歌直视她,摇了摇头:“不,这不是报应,这是你丧心病狂的报复,蒋佳然,可怜的人不是我,是你。”

    “可怜?”蒋佳然像是被刺中了伤疤,笑意一瞬间消失,她阴狠的盯着秦挽歌,用力的扯住她的头发将她拎至她眼前:“你算什么东西你可怜我!”

    “蒋佳然,你输了。”头皮的痛意叫秦挽歌皱了眉,可她依旧无所畏惧。

    “我没输,我没输!”蒋佳然一双眼变的猩红,她拽着秦挽歌的头发将她的脑袋狠狠磕在铁笼上:“秦挽歌你看着,我要你眼睁睁的看着阿衍重新回答我身边!”

    脑袋撞到坚硬无比的铁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