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扔进了垃圾桶,转身朝客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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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个月后,蒋欣然成功产下一子,是个男婴。
她生孩子那天,医院里,凌霄守在她身边,一米八五的大男人,悄悄红了眼眶。
两月后,蒋欣然入狱,监狱门口,凌霄拉着她的手:“我等你回来。”
“再过十二年我们就都老了,你别等我,你这么好的条件,应该找个喜欢的姑娘好好过日子,我,配不上你。”
“我喜欢的姑娘就是你,别说胡话,我和孩子一起等你回来。”
“凌霄......”蒋欣然看着眼前英俊的男人,一瞬间潸然泪下。
她蒋欣然何德何能,这辈子能遇到凌霄。
“别哭,哭了就不漂亮了。”
有狱警出来催促,蒋欣然死死的拽着凌霄的手,舍不得松开。
从未觉得人这一生这样短暂,短暂到刚刚爱上一个人就要分开。
凌霄反握她的手,捏了捏:“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
蒋欣然破涕而笑:“才没有......”
“别害怕时间太难熬,以后我每天带着儿子来看你。”凌霄替她擦擦眼泪:“里面一切我都给你打点好了,你就安心的待着,就当是换个地方体验另一种生活了。”
蒋欣然带泪点头。
依依不舍的跟凌霄分别。
她入狱的一个月后,江衍终于来看她了。
隔着一层玻璃窗看着这个曾经爱了整整六年的男人,这一刻,无悲无喜,内心无比的平静。
其实江衍说的没错,她爱上的,只是一个幻想。
这六年,她把自己囚禁在这幻想里,近乎毁灭。
一厢情愿永远无法成就一段感情。
江衍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他,不曾得到,何谈失去。
她的放下,是对自己的救赎。
此刻,再见她,她亦能浅浅一笑,隔着听筒对他说一句好久不见。
江衍还是老样子,只是越发的清瘦,他看着她,一如从前般冷漠:“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这一年来,他都没再见蒋欣然,只怕忍不住失手将她掐死。
现如今,当一切都成往事,那恨,才渐渐淡了下去。
“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蒋欣然的面上缓缓浮现一层歉意:“很抱歉,当年赶走了秦挽歌,说实话,她是个好姑娘。”
“当初,你对她做了什么?”再听到秦挽歌三个字,就像是刻意平静下来的心湖投入了一颗石子,瞬间激起涟漪无数,他的脸色苍白几分,才几不可闻的吐出一句,却连声音都不可抑止的颤抖。
“那天,你喝醉了,她也喝醉了,我让张妈给你下了安眠药,爬上你的床,摆拍了一些比较......”蒋欣然垂着头,不敢直视江衍,只是心虚的从眼皮下看他一眼:“过火的照片,我告诉他,你在床上的特殊癖好是,呃3p。”
江衍沉默,蒋欣然却听到电话听筒那端,江衍的声音愈来愈急促,愈来愈激烈,良久,他忽然起身,大手扣上玻璃窗,一双眼似要杀人一般猩红的盯着她。
“江衍,当初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如果秦小姐再回来,我愿意向她澄清一切。”这端,蒋欣然满眼歉疚的看着她,言辞恳切。
不知过了多久,江衍的手臂忽然垂落下去,他垂下头,长睫轻颤,眼眶微微发红。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他的愤怒又有什么用?
小丫头已经走了,不知是否还会再回来。
这个傻丫头......
她忘记了吗?他在床上的特殊癖好根本不是3p,是sm她!
这一刻,江衍又气又疼。
他的小丫头,离开的时候该有多伤心多绝望啊。
都怪他不好,那晚,就不应该喝醉。
是他不好,伤了她的心。
可她,连一个挽回的机会都不给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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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挽歌离开的两年后。
江哲希已经上小学四年级,他明白了很多事,不会再不停不休的缠着江衍问阿歌什么时候回来,只是过生日的时候,对着蜡烛许愿时,他在心里悄悄的许了一个小小的愿望,希望再过下个生日时,可以有阿歌的陪伴。
江衍依旧在等待着秦挽歌的归来,大部分时候冷漠而禁欲,像是又恢复了曾经那个不近女色的江衍,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工作上,像是不知疲倦,最好的成效就是这两年来江氏再上一个新的台阶,几乎包揽了榕城所有的商业。
而现在,晚上十点,江衍刚刚谈完一个合作案,有些醉了,躺在休息室休息。
聂远推开休息室的门,看到江衍安静的睡着,眉头却轻轻的蹙着,洁白的大床上,他蜷缩的趴着,一直手臂荡在床沿,指间紧紧攥着一张照片,那是他和秦挽歌的婚纱照,照片的边缘因为多次的触摸微微泛了黄。
他忽然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