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微微叹一口气,她实在搞不懂,这个女人明明长了一副这么精致的面庞,怎么会有一副这么狠毒的心肠?真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基因。
见秦挽歌一言不发,蒋欣然愈发的愤怒,手掌倏然收紧:“不是跟你说了不要生病?”
“这个纯属意外......”妈的,这个智障,她以为她想生病吗?
“意外?”蒋欣然狠狠剜了她一眼:“我看这根本就是你勾引阿衍的下三滥手段!”
勾引江衍?
呵呵哒。
“蒋小姐,你放心,我对你的阿衍绝对没有动半点心思。”说完这句话,秦挽歌的心脏忽的毫无征兆的跳了一下,她忽然就生出那么一丝丝莫名其妙的心虚来。
心虚个毛啊......
“没动?你知道这三天阿衍怎么衣不解带的照顾你吗?你不就是故意生病好让他碰你吗?”
碰她?
这是个什么意思?
“蒋小姐,请你说清楚点儿,什么叫碰?”
“他帮你擦拭身体还不叫碰?秦挽歌,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手腕上的痛意猛地加重,似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可此刻她根本无暇顾及这痛意,她满脑子都是蒋欣然的那句“他帮你擦拭身体”。
帮你擦拭身体......擦拭身体......身体......
天呐,江衍把她摸光了!
秦挽歌怔愣着,脑海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不息。
“秦挽歌,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蒋欣然忽然用力的推了她一下,秦挽歌的后背撞上了墙壁,那叫个疼啊。
她倒吸一口凉气,瞥一眼蒋欣然:“那个蒋小姐,这真的只是意外。”
“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还是意外,这样的意外是不是还要出现第三次?”蒋欣然咄咄逼人。
“这个我也不能控制是吧......”
她不过是实话实说,听在蒋欣然耳朵里莫名就成了一种挑衅,刺耳的很。
她忽的上前一步,手掌扣住秦挽歌的脖颈,一双眼猩红的像是要吃人:“你是在跟我宣战?你要跟我抢阿衍?”
不得不说,有些人的智商真的是硬伤。
秦挽歌翻了一个硕大的白眼:“我没这个想法。”她也搞不懂蒋欣然的脑回路,她究竟是从那里看出她要抢她的什么狗屁阿衍?
回答的这么敷衍,这个践人,摆明了要跟她对着干,看来她不给她点儿眼色看看,她就要骑到她蒋欣然的脑袋上了!
蒋欣然加大手上的力度,眯着眼,靠近过来,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我警告你秦挽歌,阿衍是,我,的,如果你再敢对他动什么心思,我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哎呦喂,吓唬她?
长相狰狞点儿表情扭曲点儿就真以为自己是黑老大了?
笑话!她秦挽歌从小被吓到大,她会怕她?
病中的她是软弱可欺,可现在病已经好了,还想当她是软包子捏,也要问问她的拳头答应不答应。
秦挽歌冷笑一声,抬手。
稍稍用力,便将蒋欣然扣在她脖颈上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来。
蒋欣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手掌用力,与她对峙。
跟她斗?嘿,小样儿......
秦挽歌不过一个眨眼的瞬间,便风轻云淡的扯开了蒋欣然的手,顺便轻轻一甩,让她跟地面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双手环胸,浅笑:“蒋小姐,我提醒你一句,我秦挽歌没你想的那么好欺负,下次再动手前,拜托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重.”
上次不跟她一般计较,是因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招惹她,就怪不得她了。
就算是再乖巧的小猫也有暴躁的时候,更何况她秦挽歌本来就是一只张牙舞爪的野猫。
找她麻烦,也不看看自己是哪根葱,她秦挽歌会怕一个无权无势的落魄名门之后?
她嗤笑,上楼。
蒋欣然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指一根根收紧,攥拳。
凝望着楼梯拐角处飘然而逝的那一抹衣角,眼底渐渐露出冷光,她迟早要让这个践人滚出江家!
是夜,星光荡漾,人心荡漾。
江衍刚刚走出浴室,就见蒋欣然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温开水,在出神。
看到她,江衍的神色冷了几分。
那冷刺痛了蒋欣然的眼,不过她很快放下水杯,微笑的走过来:“洗完了?”
“嗯。”江衍淡淡的哼了一声,没什么情绪。
蒋欣然叹一口气,终究是服了软,她从背后环住江衍结实的腰腹,脑袋抵在他的后背,语气闷闷的:“阿衍,今天上午,是我不好,我不该跟你吵,我知道错了。”
江衍脚步一顿:“错在哪里?”
“我不该......吃醋,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