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江衍的吩咐,一口咖啡呛在嗓子眼。
给他打电话的真的是江衍?那个杀伐果断的江家少爷?
江衍无暇理会他的大惊小怪,吩咐完径自挂断电话。
正准备发动车子,手机轻微的震了一下。
有短信进来。
他点开,看一眼,目光变得难以捉摸,只几秒,便关了页面,把手机扔到仪表盘上,若无其事的发动车子。
秦挽歌坐在出租车里,垂眸盯着手机屏幕。
信息一栏写着一行字——这几天学校工作忙,会忙到很晚,我回学校住。
收信人:江衍。
不过,他并未回信。
她盯了一会儿,眼睛给手机屏幕发出的光刺的有些痛,索性收了手机,靠在车上小憩。
到了学校,踏进办公室,立刻找了冰来敷脸,就在此时,一位快递小哥捧着一束玫瑰花站在了她面前,礼貌一笑:“秦挽歌秦小姐是吗?你的花,请签收。”
九十九支玫瑰,还带着晶莹的露珠,娇艳欲滴。
秦挽歌有些回不过神来:“确定是给我的?”
“是的。”
秦挽歌半信半疑的把玫瑰花抱过来,签下自己的名字。
快递小哥走了,她放下冰,捧着花寻卡片,一般送花都会有送花人的署名。
还真有,她翻开。
上面只有两个字,江衍,字体很清秀,跟上次在离婚协议上看到的一点儿都不一样。
没有别的话。
这是什么意思?讨好她?
可未免也显得太过没有诚意,连句对不起都没有,这个暂且不说,连这花,好像都不是他亲自订的。
秦挽歌嗤笑,转身就要抱着这束玫瑰扔进垃圾桶,一双手忽然不知从何处冒出,一把抱过玫瑰:“小歌啊,这么好的玫瑰你是不要了?”
秦挽歌回头,一张明艳的笑脸,被玫瑰映的红彤彤的。
小君,跟她一样,是实习生,不过她是a大的学生。
“嗯,你喜欢的话就送你了。”
“嘿,你男朋友送的?还是......”
“没有,我没有男朋友。”
男朋友没有,不过她有老公了。
“那是追求者?”
追求者,江衍?
呵呵。
秦挽歌没回答,转移话题:“我快要上课了,走了。”
“去吧。”
上完课,中午秦挽歌抽空去医院,去医院前仔细检查过自己的脸,确认那手指印看不出来才动身。
恰好是饭点儿,带了妈妈喜欢吃的东西。
经过几天的休养,妈妈的身体终于有些起色,至少面色不再那么苍白,稍稍带了一丝红润。
依旧打着点滴。
她把护工支走,亲自坐下来喂妈妈吃饭。
吃完饭,她拿出教案,一边守着妈妈午休,一边备下午的课。
手却忽然被妈妈有些干燥枯瘦的手攥住,她抬眸。
“歌儿,先把书放下,妈妈有话问你。”
秦母的面色有些严肃,她要问什么,秦挽歌已经猜出大半。
她依言放下,乖巧的看着妈妈。
“你实话跟妈妈说,手术的费用......是怎么来的?”她虽然身体坏了,脑袋却没坏。
秦挽歌嫣然一笑:“是我跟朋友借的。”
“什么朋友?”
“顾景笙,我......男朋友。”秦挽歌抬眸看了妈妈一眼,才有些迟疑道。
“是男朋友,不是老公?”
秦挽歌微微怔了一怔。
秦母审视的目光落在她面上,道:“那天我在报纸上看到一张图片,上面那个女人,很像你。”
“妈,你说的是江家的那场大婚吧,我也看了,那新娘子的照片挺像我的,不过我哪有那样的福气,那可是豪门啊,跟咱们八竿子都打不着。”
“真的?”
秦挽歌认真的点头。
秦母的脸色终于好看几分,拉过她的手:“歌儿,那他借钱给你,你,付出了什么?”
“妈妈,你想什么啊,我真的只是单纯的跟他借钱,会还的,你看,我还打了欠条。”秦挽歌故作不满的娇嗔,拿过包翻出欠条,摊开在秦母面前。
白纸黑字,不会有错。
秦母的眉头却并未舒展,一眨不眨的盯着秦挽歌......手里的包:“这包哪儿来的?”
“这包是我自己买的。”见妈妈不信,秦挽歌立刻补充道:“之前的包破了,我工作恰好又得了一笔奖金,索性就换了,当时买的时候很舍不得呢,不过想着买个贵点儿的能用久一点儿。”
“需要什么就买,别太委屈自己,妈妈这边不需要护工。”
“那不成,委屈着谁都不能委屈着妈妈。”妈妈曾为了将她养大成人吃了那么多苦,现如今妈妈住院,她岂能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