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户口本,锁了小柜,她瞄一眼时间,居然已经过去八分钟!
秦挽歌整个人立刻不好了。
她就知道,穿高跟鞋误事。
索性脱了鞋,一路朝下跑去。
这次异样的目光更是来的赤luo裸,不过秦挽歌已经无暇顾及。
跌坐进车里,她垂眸,距离十分钟,正好剩下两秒钟,她回头笑笑:“正好。”
江衍不答,视线落在她赤luo的脚上,圆润的脚趾十分可爱,因在地上踩了一会儿,脚板微微发红。
他心头微动。
“抬脚。”
“啊?”秦挽歌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
“以后不要光着脚走路。”他径自身后拿过她的脚,掏出纸巾,替她擦拭脚底。
男人的大掌握着她的脚,指腹有薄茧,碰到她脚踝时,感觉很奇妙。
有点儿痒痒的。
秦挽歌的心忽然乱跳一拍,连反驳的话都忘了说。
空气里暧昧的气氛蔓延开来,她缩了缩脚,脸有些发烫:“我自己来。”
江衍手腕一顿,面色忽然一冷:“不知好歹。”
随即,他松手,发动车子。
“......”秦挽歌擦拭干净,又穿上鞋子。
m大距离民政局不是很远,只用了二十分钟。
两人进去办手续,很顺利。
出来时,秦挽歌站在阳光下凝视着手里的小红本依旧回不过神来,她不能相信,自己一个二十三岁的小姑娘就这么嫁给了一个三十三岁的老男人,如果妈妈知道这件事,一定会打断她的腿。
她叹一口气,心情复杂。
一侧拾级而下面无表情的男人立刻侧目,目光十分不悦的落在她的侧脸:“怎么,跟我结婚就这么不开心?”
秦挽歌抬眸,恰好对上男人阴森森的目光,已经到嗓子眼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她展颜一笑:“怎么会?我开心的简直要上天了,哈哈,好开心好开心......”
秦挽歌的演技浮夸到不能再浮夸。
江衍不忍直视的收回视线:“可我刚刚分明听到你在叹气。”
“哈?其实......我只是在想,今天中午是吃钵钵鸡还是麻辣拌。”
“那是什么?听起来很恶心的样子。”在江衍三十多年的人生里,根本没吃过这两样东西。
恶心?
秦挽歌翻了一个白眼:“江先生,不知道的话就别乱讲。”
她承认街边的小摊是有些不干净,但味道绝对是勾人的,像江衍这种人,一辈子都不会懂路边撸串的乐趣。
两人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江衍侧目:“送你去哪里?钵钵鸡还是麻辣拌?”
“你要送我?”
“不想让我送?”江衍微微抬了一下眼皮:“正好我也没兴趣送你,下车。”
“好歹也是新婚夫妇,把妻子扔在路边不太好吧,这样,你直接送我去学校吧。”
许是那句新婚夫妇取悦了身侧的男人,江衍没有否认,偏头漫不经心的发动车子。
车子在学校门口停下,秦挽歌跳下车,隔着车窗对江衍挥挥手:“谢谢,再见。”
江衍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将车子开走,用一股黑色的尾气作为跟秦挽歌道别。
秦挽歌站在黑色浓雾中捂着脸咳嗽几秒,瞪了一眼扬长而去的车屁股,低喃一句:“没礼貌”背着包转身走进学校。
江衍刚刚驶离学校不远,手机响了。
戴上蓝牙耳机,接通。
“喂,欣然。”
“阿衍,你都好几天没来看我了,我想你了。”电话那端传来女人的娇嗔声。
江衍心头微动,目视前方的目光柔和几分:“真的?”
“当然是真的。”蒋欣然不自觉的嘟嘴:“对了,还有那家mistory的蛋糕,我也想了。”
“想蛋糕多一点还是想人多一点?”
“蛋糕吧......”
“你个小吃货。”
“那你什么时候给人家买回来?”
“今天中午吧。”
“好,我等你,爱你。”
挂断电话,江衍打转方向盘,朝着圣海路驶去。
买好蛋糕,又去了一趟公司。
中午准时下班,从座椅上拎了黑色外套,拿过蛋糕,回别墅。
黑色的宾利慕尚驶入别墅时,一辆阿斯顿马丁紧随其后。
江衍黑色的皮鞋刚刚踩在地面,一道小小的身影立刻冲了过来,脆亮又欣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爸爸!”
江衍居高临下的淡淡瞥了小哲希一眼:“男人要成熟,稳重。”
小哲希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却在看到江衍手里的蛋糕时再一次惊呼出声:“爸爸,这个蛋糕是买给我的吗?”
看着小哲希透亮的眼神,江衍面无表情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