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暂时脱离危险,手术基本成功,但还要观察后期发展,看会不会发生排斥现象。”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秦挽歌高兴的跳起来,给了医生一个大大的拥抱。
秦母终于被转移到普通病房,秦挽歌跟着过去。
看着护士把妈妈重新安置好。
她道过谢,护士先后退出病房。
秦挽歌在床边坐下来,妈妈还睡着,没有清醒过来,但她活下来了。
从未有一刻比现在还轻松。
秦挽歌看着那张脸,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
她跟学校请了三天的假。
妈妈醒来是在第二天,身体还很虚弱,只断断续续的跟秦挽歌说了几句话,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沉睡。
不过秦挽歌已经知足了,心情变好后,整个人都清爽起来,胃口大开。
中途聂远来过一次,送来了花篮水果还有一些吃的。
不过被秦挽歌拦截在病房外。
她不愿意让母亲知道她的手术费是怎么来的。
第三天的时候,母亲气色好了很多,上午清醒了足足两个小时。
跟秦挽歌说了很久的话,中午才又沉沉睡去。
秦挽歌下去吃饭,回来时,桌上多了一束百合。
不知道是谁送来的,只有一束花,没有卡片,也没有别的什么东西。
恰好有小护士进来查房,秦挽歌抓住她:“你刚刚有没有在病房里看见一个人?拿着一束百合?”
小护士摇摇头。
秦挽歌盯着那束百合看了许久,拿了花瓶插起来。
罢了,兴许是有人走错病房了呢。
她开始坐下来吃饭。
第四天早上,跟学校请的假到时间了。
秦挽歌请了医院里最好的护工。
“妈妈,这是李阿姨,我要工作啦,从今天起李阿姨会照顾你。”
“妈妈不需要,你这孩子,怎么老是乱花钱。”
“我现在当老师赚很多钱呢,妈妈你别担心,就安安心心住着,等你病好了,我们就出院。”
秦挽歌又跟护工吩咐了一些注意事项,才道别,离开。
压在心头的大事终于解决,一整天上课都十分有精神。
傍晚下课的时候,手机响了。
她拿出来,是江衍。
这个男人现在,真真实实的成了她的未婚未,这种感觉,很怪异。
就好像明明不熟的两个人,被一根绳索绑在一起,还要迫不得已做一些很亲密的事情。
想到婚后,她要尽妻子的义务。
秦挽歌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盯着闪烁的屏幕,迟疑。
屏幕忽然暗了下去,她吐出一口气,弯起唇角,走下台阶。
几秒,手机却又响起来。
还是那个号码。
好吧,有些事逃避是不管用的,她既然签了那份协议,就应该做好面对这后果的打算。
接通。
“刚刚怎么不接我电话?”电话那端传来男人不悦的质问。
秦挽歌撇唇,随口找了个理由:“没听见。”
“不想接还是没听见?”
“真的没听见,最近耳朵有些不好使。”
“那明天去医院看看。”
“不需要,或许只是......长时间没掏耳朵了。”
“秦挽歌!在我面前收起你那些小把戏。”
“......”秦挽歌无谓挑眉:“江先生,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废话?抱歉,我很忙,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挂了。”
“有事。”
“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你现在在哪儿?”
“学校。”
“好,在那儿等着,我过去接你。”
“接我干嘛?”
“嘟嘟......”
秦挽歌垂眸看着黑了的屏幕,翻了一个白眼,这个男人还真是莫名其妙。
她收了手机,走下台阶。
路边有卖小吃的,她有些饿,买了一把羊肉串边吃边等。
以前她是不舍得花这个钱的,但现在不一样了,她也算是小富婆了,那钱不花也是放着,既然已成事实,不如接受,适当提高一下自己的生活水平。
吃完羊肉串,意犹未尽的舔舔唇,把竹签一把扔进垃圾桶,折回身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在她身侧停下。
车窗一点一点降下,没入夹层,一张面无表情却又帅的人神共愤的俊脸出现在眼前,语气亦是如出一辙的冷:“上车。”
秦挽歌怔了一瞬,往后退了两步,拉开后门。
“坐前面来。”
扣在车门手的一顿,秦挽歌眼底微微透出些冷光来:“不必了,我喜欢坐后面。”
“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过来。”男人直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