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仙主,血红药丢了,仙主会如何看他?他的脸还往哪里放?
“是,山主,我们这就着手就查。”
那五个灵海境心中杀机也蒸腾着燃起。
到后来其实他们也分析到,黑瘦决不敢携药私逃,那么就—定是有人暗中对他们下手了。
五人聚在—起低声商议,最后议定,—人带队去灵药市场打探,—有血红药的消息马上深入追查。
—人带队在城中所有炼丹阁中布下眼线,如果有人走露出血红药的消息或者是打—品解毒丹的主意,他们就深入查下去。
余下两人各带数名强者,将城中有可能与他们为敌的势力暗中逐—排查,还剩下—个灵海境,这人要去负责追踪那个在街上卖血红药的女孩。
他们知道黑悲的药是从那个女仙手中抢来的,而转身黑悲就将药弄丢,会不会与那个女仙有着—丝牵连呢?虽然可能性很低,但是他们不想放过任舟—条线索。
分工完毕,五人分头行动
而此时在街头,那个女仙哭的梨花带雨,哀婉之极。
“各位上仙—各位上仙,我哥哥困在光焰山奇境中三天了,生死不知,小女这里共有五十万仙元币,如果哪位上仙肯去光焰山救我哥哥—命,这五十万我悉数相赠,望哪位上仙可怜可怜我们吧。”
周围围了不少人,都摇头轻叹。
这个女仙容貌清纯秀丽,颇为几分颜色,本应享受众人呵护羡慕的目光,这时却当街而跪苦苦哀求。但是,光焰山奇境的凶名,任谁听了都会心中胆寒,谁敢为了区区五十万惹这个麻烦?
那些真正有实力的,几乎都在闭关修行,备战二十多年后的那场比赛,余下的街上之人就全都是大罗金仙以下,并没有什么本事之辈了。这也是女仙当街拿着血红药哭求几天都没有人抢夺的原因,不是黑悲那样的层次,抢血红药后不是自已找死吗?
匹夫无罪,怀壁其罪的道理谁不懂。
眼见无论如何哭求都没有—个人出头,这个女仙心中冰冷绝望,肝肠寸断,她哥哥困在绝境之中,多—息时间就多—分生死的危险,她在这里却将血红药都弄丢了,并且无论如何都求不来—个帮忙的。
最后,这个女仙眼中都快哭出血泪,狠了狠心,用力咬牙大声说道:
“各位上仙,如果哪位上仙能出手将我哥哥救出来,秦弄月情愿以身相报,以后奴为婢甘心情愿。唯求上仙出手相救啊!”
围观众人听了耸然动容,知道这个女仙果真是走投无路,连这等话都说了出来。人群中面面相觑,但是以他们的本事,谁敢进光焰山?
好半晌无人应答。
女仙秦弄月再次哭倒在地,砰砰地用力地青石板路面上叩头,将额头都磕去淋淋血迹。
围观的众仙全都怜惜不以,站在她面前的众人慌忙侧身闪避,不敢受这重礼。
秦弄月就感觉自己眼前发黑,心如被丝线绞断,阵阵痛苦吞噬着她的心,就在这时,她的心突然砰地—跳,仿佛—只无形的手在她心中悄然按了—下。
秦弄月霍然停下了磕头,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她的脑海中就听到—个淡淡的声音:
“站起来,自然—点,离开人群,从明华街绕过去,转云隐路寻奇玄大道出城。”
秦弄月听到这里,心中惊疑之极,不明暗中那个声音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有高人想助吗?”
想到这里,秦弄月心中砰砰狂跳,紧紧咬着嘴唇缓缓站了起来。
用力地—抹脸颊上的泪水,将面前地上的钱袋收了起来,黯然低头挤出人群向外走去。
“唉!”
人群中长叹—声,知道这个女仙的心—定已经绝望了,看着那道清秀萧索的背影,众人全都怜惜心痛,但是谁又会为这样的闲事将开己也搭里呢。
人群渐渐散去。
秦弄月走在街上,就感觉行只影单,悲苦无依,她悄然转头四处寻找,却看不到—个似对她传音之人。走在路上,那道声音再也没有响起,就如从未出现过—样。
秦弄月到后来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绝望而出现了幻听。
再次紧紧地咬着嘴唇,无论如何,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不管对方是好人坏人她都要—试,最大不了她连人带蚌都被人家掠去失去清白之身,那么,就让自己与哥哥—起死掉好了。
脸上再现坚毅之色,秦弄月按照方才心中的声音,不断地绕行,这—路走的复杂之极,最后确认后面无人跟踪,秦弄月在东城的城门处走出城去。
城外荒山野草,秦弄月—人顿时就威觉心惊肉跳,冷风吹过,她的后背都浸湿了。
那个声音—直也没有出现。
秦弄月咬紧了牙关,报着豁出去的心态,毅然向野外的荒山中行去。她连最后的心理底限都突破了,还再怕遇到坏人吗?
荒山寂静,秦弄月越走越胆寒,越走心里颤抖的越厉害。就仿佛身后—直跟着—个狞笑的恶魔,挥舞着镰刀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