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胳膊,毒鬼的脸一瞬变得扭曲起来,看向灵鸢的眼神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
“丑丫头,老子这条胳膊是拜你所赐吧?”
灵鸢挑眉,“如何?你的胳膊已经废了,接不回来了,我现在就在这里,想杀就杀!”
凌霁风倒抽一口凉气,这才注意到一脸苍白的灵鸢,老天,刚刚帮他的人竟然是灵鸢这丫头?
她是怎么做到的啊?
凌霁风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她身边,紧张的看着她,“你,你怎么样?没事吧?”
灵鸢侧眸一看,眸色倏然间变得凌厉:“你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回去保护卫玠?他要是出一丁点的差错,我毒死你!”
凌霁风嘴角一抽,心想这岛上除了眼前的这两个人有这个本事之外,还能有谁能伤的了卫玠?
不过,慑于某人要吃人的目光,凌霁风只能一步三回头的走了,走之前不忘叮嘱她。
“你,你可千万要小心啊!”
纵然有多么的不舍,心中有多少疑问,可是凌霁风也只能先答应灵鸢去保护卫玠。
卫玠若是真的出了事,别说在师傅那里不好交代,就是这丫头面前,他也只有气短的份儿。
红媚儿看清她的容貌之后,眉头不自觉间蹙了起来:“是你,凤芫?凤池山庄的大小姐?”
毒老头一听灵鸢的身份,毒辣的三角眼蓦地一震:“你就是凤芫?那个解了尸毒的丫头?”
灵鸢抬眸冷扫二人,如此情况之下,由不得她不承认,大大方方挑眉:“是我,又怎样?”
毒鬼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摩挲着下巴,满意的点点头:“不错,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天赋,委实不一般,尤其还会隐身术,老头子我这么多年没服过谁,你这个丫头,可以算一个了。”
红媚儿瞪大眼睛,嘴巴张的能吞下鸡蛋了,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自来自负的师傅,竟然说佩服凤芫这个践人?有没有搞错?
不,等等,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隐身术?
红媚儿倒抽一口凉气,指着灵鸢眼睛瞪得滚圆:“你说你会隐身术?你真的会?”
灵鸢扫了眼她那张明艳四方的脸,冷哼,却并未回答她。
红媚儿何曾被人当面忽略过?当即有些恼怒,刚要靠过去抬手教训灵鸢,却被毒鬼一记冷刀子瞪过去:“不许无礼,还不赶紧将人给扶起来?”
红媚儿傻眼了,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师傅,您,您说啥?”
“你耳聋了?老子让你把人给扶起来,再愣神,就给老子滚!”
被毒鬼这般不顾情面的一番咆哮,红媚儿觉得自己的脸面被踩到脚底下了,尤其再看到灵鸢似笑非笑的眼神时,气的她一张俏脸顷刻间扭曲起来。
在毒鬼的威压之下,她是不敢有丝毫的违抗的,纵然不甘心,却也不得不遵照指示,将灵鸢给扶了起来。
而灵鸢呢,此时此刻,浑身绵软无力,体力透支的厉害,尤其是胸口,火辣辣的疼。
毒鬼的那一掌下来,她的身体虽然没有被毒侵蚀的迹象,但是也受了极其严重的内伤。
如今有个人过来服侍她,还是令四方大陆恨之入骨的红媚儿,她自然不会跟她客气。
报复似的靠在她的肩膀,将浑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在她怒气冲冲的眼神下,心安理得的躺倒了石屋的软榻上。
本以为这个待遇已经让她嫉妒的发狂了,没想到接下来的一幕,让她恨得差点将自己的舌头给咬掉。
她的师傅,那个纵横几片大陆的毒鬼老人,竟然放下身段,放下自己的一身毒,为那个践人把脉?
她有多少年没见过他师傅给人看病了?
在她的记忆力,毒鬼除了炼制毒药,就是害人,还从来没见过他如此心平气和为人把脉的情景。
还有,谁特么能来告诉她,为什么她怕的要死的毒,在凤芫这个践人那里,竟然丁点作用没有呢?
红媚儿这边心里不平衡,灵鸢那边却被毒鬼突如其来的‘示好’,嫌弃的不行。
“我很好,用不着你给我看。”说着,就收起了自己的胳膊。
开毛玩笑,看到他那浑身痤疮脓包的皮肤,她就作呕到不行,哪里还敢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她不愿意,毒鬼可是愿意的紧,虽然被人当面嫌弃,让他很没面子,但毒鬼却不是那种你给我点脸色,我就自觉放弃的人。
“老子给你看病,那是你的福分。”
红媚儿连忙附和,“就是,多少人求着我师傅给他看病,我师傅看都不看,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灵鸢轻笑,却坚持己见的不将自己的胳膊递过去,“别人是别人,我是我,我要是和别人一样,你以为你师傅会拉下脸给我看病?别逗了,我还没那么傻!”
毒鬼诧异的看向她,“你这丑丫头还挺有自知之明的,不错,很有原则,看来老头子我的眼光不错,既然你不给我看,那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