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放下的时候,还是要放下。”
“相信我们,早晚有一天,杜家会沉冤昭雪了,到了那一天,你就可以真正活在阳光之下,无需再过现在这种半隐居的生活了。”
灵鸢、黑阕的话,杜隐都明白,虽然他躺在床上一十二年,几乎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什么人心、阴谋都与他不擦边,可这不代表他就是单纯的。
相反,幼时的经历早已在他脑海中成了无法磨灭的印记,这些年,但凡有时间他就会看书,学习,哪怕有心无力的时候,也会缠着药园里的人与他讲一讲外面发生的事。
当然,这当中起到最关键作用的人还是卫玠,卫玠时不时的提点总会让他受益匪浅,总会点燃他对生命的渴望,他渴望活着,只有活着,才能见证杜家沉冤昭雪。
正因为有了这份毅力,他才坚持到了现在。
而事实也正如卫玠所料想的那样,坚持才有收获,现在,他可不就活了下来?
这眼看着就能像正常人一样在阳光下行走,杜隐的内心是激动,是热切的。
但杜家给他带来的深远影响,却并不是靠三言两语就能磨灭的,放下?
他真的能够放下吗?
可,他就算是放不下,又能如何呢?
凭他现在这个鬼样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连拿个水杯都能抖得不成样子,如何为杜家出头?
哥哥嫂嫂说得对,他现在最主要的是将养身体,而不是想那些不切实际的,只有将身体养好了,他才能为自己,为杜家谋划。
想到这里,他毅然决然的看着黑阕和灵鸢,“黑爷爷,鸢嫂嫂,隐儿明白,隐儿什么都明白,将来不管吃多大的苦,我都能坚持的下去。”
“你们放心,我是杜家的血脉,绝对不会给祖父他们丢人的,我还要留着我这条命为他们报仇,为他们沉冤昭雪!”
“啪啪啪”三声,灵鸢、黑阕、杜隐同时回过头,却见卫玠一身黑衣漠然的站在门口,显然刚刚他的话,已经被他听见,还用掌声表示鼓励?
“哥哥,你来了。”
杜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在黑阕和灵鸢面前,他还能自在些,可是在卫玠面前,他本能的就会紧张,就会忐忑。
在他看来,卫玠是和祖父一样强大的所在,强者面前,总会让人心生敬畏。
“很好,希望你能记住你今日说过的话,往后训练的时候,可别难为的哭鼻子。”
杜隐不满的瞪直了眼睛,“哥哥,我是男子汉,怎么可以哭鼻子?”
“你还知道你是男子汉就行,日后给本王态度强硬点,别这么软绵绵的,知道的是你身体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软蛋呢!”
杜隐:……
有这么打击人的吗?他什么时候软绵绵的了?说好的鼓励呢?
您这分明就是来拉仇恨的吧?
最后,还是灵鸢适时的出来圆场,“好啦,孩子还没好呢,最后一项这几天进行,等把他身体调养的差不多了,你再开始对他进行训练,现在就说这么重的话,不是打击人的吗?”
杜隐:呜呜,鸢嫂嫂,还是您体贴人,指望哥哥来安慰人,还不如直接给他一拳头来的过瘾。
最后,充满温馨的相聚在卫玠出场之后,立即冷场散了。
灵鸢仔细的为杜隐检查了一遍,对他这段时间以来的恢复状态很是满意。
“不错,今天休息准备放松一天,明天开始咱们进行最后一项的排毒,这几天的食物最好去油去盐,要多清淡就要多清淡,知道吗?算了,一会儿我亲自拟一份食谱过去。”
“既然能够随意的行走了,那就多出外走动走动,不要老是闷在房间里,以前是没办法,现在又条件了,可不能再闷着了,知道不?”
杜隐立即点头,“嫂嫂放心,黑爷爷之前都交代过了呢,我已经劳逸结合,绝对不会累着,也不会闲着自己。”
“嗯,知道就好。”灵鸢出了竹楼,就见卫玠站在花园的凉亭里,似乎在等她?
“王爷?”卫玠扭过头,朝身边的位置指了指,“坐。”
“有事?”灵鸢坐下后,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边喝边抬眸睨了他一眼。
“没事就不能和你坐坐?”
他的口气有点不善,灵鸢立即眯着眼讪讪的笑:“这,这话说的,能和王爷喝茶那可是臣妾的荣幸,这不是幸福来得太快,有点措手不及了嘛,呵呵,呵呵。”
“你这次速度还挺快的嘛,嗯?连本王的人都被你甩的找不到人影了?”
一抬头,正好对上他那双幽冷如深潭的眼眸,灵鸢心下一紧,嘴角的笑意越发的僵硬了。
“呃,这个嘛,可不是我故意的,要怪就怪你的人跟踪术不过关?”
此言一出,灵鸢立时感觉无数道视线或明或暗的朝她的方向投射过来。
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让她立即意识到了什么,当即出口补充:“呃,也不能这么说,能跟着我的人,肯定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