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萧正峰竟然一下子仿佛回到了最初见到阿烟的情景,在她面前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你有什么事儿瞒着我?”阿烟盯着那动来动去的右耳朵,刚睡醒的她终于想明白了这件事。
“阿烟,我,我只是想你了。”说着,萧正峰一把将阿烟搂在怀里,大手胡乱在她身上摸索逗弄着。
说不过,也瞒不过,他决定施展色.诱的手段。
现如今不是已经三个多月了吗,已经过了那个忌讳的时候了,他该可以动手的吧?纵然怕太过激烈会伤到腹中胎儿,他可以忍住不动啊。他忍住,只好好伺候这女人就是了。
于是阿烟在刚睡醒的云里雾里中,在萧正峰那粗粝带有茧子的大手下,经历了怀孕之后的第一次潮动和满足。
萧正峰的大手温柔地□□到她略显汗湿的头发根中,低哑而压抑地在她耳边道:
“喜欢这样吗?”
她懒懒地眯着眸子,轻轻呼着气儿,却说不出话来。
萧正峰低声笑了,硬生生地忍下身体的躁动,低首轻轻蹭了下她的脸颊。
从她怀孕的时候,他就有自觉了,当九个月和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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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正峰以为自己一只手便把阿烟弄得晕头转向,就此忘记这件事吗,那他就错了。
阿烟召来了柴九,淡声问道:
“咱们二门那里不是供着个钟馗塑像么,怎么如今不见了?”
柴九低着头:“将军说了,那个塑像实在是太过狰狞,如今夫人怀着身子,怕夫人看到冲撞了胎儿,不好,这才撤去了。”
阿烟挑眉,又问道:
“这边游廊转角那里不是挂着桃木剑并一个八卦镜么?”
这里虽然是荒僻之地,可是这将军府当初修建的时候也应该是请了风水术士看过的,哪里该挂什么,自然也是有些讲究。
柴九此时几乎把头低到胸膛那里去了:
“将军说,这是些怪力乱神的玩意儿,让撤掉。”
阿烟轻轻“哦”了声,却是又问道:
“西园二门那里不是养了两条狗么,以前晚上的时候偶尔能听到狗叫,现在倒是不叫了。”
柴九此时此刻,已经几乎是要跪在那里了,干笑着道:
“这狗若是天天叫,自然怕惊扰了夫人,惊到了夫人,那就不好了,所以这才把狗送走了。”
阿烟点点头,坐在那里,笑了下道:
“还有咱那铜镜什么的,还有家里桃木的家具等物,自然也怕惊扰了我,这才都拿走了?”
柴九忙点头:“对对对。”
可是说完他又觉得仿佛哪里不对,只好在那里腆着脸解释道:
“将军也是怕夫人不喜。”
阿烟挑眉,冷笑道:
“我又不是妖啊鬼的,怕这个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