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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白龙王的电话后,我们心里有了数,邹总身上的因果太重,我们担不起,就连主意都不要出,到时候只要如同白龙王那样,说看不清便可。
第二天一早,平夫人的车便停在了我们楼下。
之后我们从鹏城过关飞魔都,整个行程安排的妥妥当当。
不只是行程,监狱那边也打点完毕,说是特殊医疗会见,不用隔着玻璃对话,能面对面搭脉看诊。
下飞机时是中午,我们在机场简单吃了一口,便直奔监狱。
路上平夫人一个劲的道歉,说给邹总看过之后,一定好好请我们嗨皮一下。
监狱这种地方,我们来过,那会是在老家,我们去探监。
被我们探视的那位是一个出马的,和我们两家是世交。
他进去的原因很简单,给人看事后被人告了,说他诈骗。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老家那边的监狱,明显比魔都的破的多,相比之下,就是乡下二层土楼和市里欧式别墅的区别。
平夫人熟门熟路的带着我们往里走,过安检、存随身物品,一道道铁门哐当哐当地开了又关。
走到最里面的小会见室,进去后就看见邹总坐在桌子对面。
我们之前在报纸和电视上见过邹总,和之前相比,邹总的头发白了快一半,憔悴了很多。
虽然憔悴,但派头不减。
邹总灰蓝色的囚服半点褶皱都没有,领口和袖口也扣的整整齐齐,人坐在那里,腰板挺得溜直。
“老邹,这三位就是林道长、风师傅和龙姑娘,我把人给你请来了!”
我们相互打量的功夫,平夫人开口了。
这一开口,便透露出一个信息。
想请我们的不是平夫人,而是邹总。
“麻烦几位大老远跑一趟,坐!”邹总点点头,冲我们抬了抬下巴,指了指他对面的几个座椅。
这副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在他的办公室见他呢,这是典型的人倒架不倒。
主要是,他对我们的态度有点不对。
一般有求于我们的老板,见了我们以后都会客客气气的,可他倒好,对我们像是对下属。
他这样,我没太在意,反正这次过来,我们打的主意就是应付糊弄的。
按照事先说好的,来回的行程路费,平夫人全包,而且不管看不看的好,保底五百万。
这个活,还是很赚的。
所以,他不和我们客套,把我们当下属看,我们也没客气,坐下后我直接说道:“邹总,你的情况平姐和我们说了,咱们先把下脉,看看身体情况!”
“好!”
邹总没废话,直接把左手伸过来放在桌子上。
他不废话,我也不废话,上去就搭脉。
和以前一样,先浮取,再沉取。
摸了一会,我皱了皱眉,邹总的脉象还算可以。
寸脉浮得厉害,按下去空落落的,这是典型的气血外散。
关脉也不好,淤得跟打了结似的,这是典型的思虑过重。
唯一好点的是尺脉,虽然沉细,但还算可以,肾亏的不算严重,这一点他得感谢监狱,要不是在监狱,他的肾早就亏的不成样子了。
他这个岁数,再加上入狱,有这个脉象算不错的了。
不好的是,整体脉象缠缠绕绕的,裹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杂气。
左手把完把右手,两手的情况差不多。
两边都摸完,已经过去了将近五分钟。
我收回手,决定实话实说,他的脉象,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
想到这,我说道:“邹总,你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思虑太重,肝郁气滞,心血也亏,肾气不足,应该是常年睡不好觉的问题,我给你开两副药,你先吃着!”
“风师傅,你的诊断和别的师傅没什么不同!”邹总直接说道。
“邹总,我尽力了,可能是我的水平不够吧,看不出更多的东西!”我笑了笑说道。
“老邹!”
对邹总的语气,平夫人有点不满意。
“你不用管!”
邹总摆摆手,看向林胖子道:“林道长,到你了,你来看看,我到底是什么情况!”
“邹总,来之前你的八字我合过,没有问题,现在你的面相我也看到了,还是没问题,我觉得是不是你心思太重,想的事太多了?”林胖子说道。
这话一出,邹总盯着我们看了几秒,突然呵呵笑出了声,往后一靠,说道:“只有这些?”
“邹总,要不我去你们邹家的祖坟看一看?”林胖子又道。
论装蒜,林胖子比我高明。
我刚才的话,已经有点在怼着邹总说了,林胖子不,他还在装,玩顾客是上帝那一套。
“祖坟就不必看了!”
邹总摆摆手,说道:“咱们没必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在你们来之前,你们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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