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来,他们一直如此。
就在这时,宫寒月侧过头忽然轻声说:“把油灯灭了吧。”
宁渊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今日为什么忽然要灭灯。但他没有追问,只抬手朝桌上的油灯方向轻轻一拂,一缕黑暗掠过灯芯,那点昏黄的火光便无声熄灭了。
屋里陷入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雪光透过薄薄的窗纸,在地面和墙壁上投下几道模糊的银白。
宁渊正打算开口,说说她如今的状态。可话还没到嘴边,一具柔软的身躯便贴了上来。
宫寒月的手撑在他的胸口,整个人伏到了他身上。她的发丝垂落下来,拂过他的面颊,带着一股极淡的、不属于任何香料的清冷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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