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殿外布有姚晋的道意禁制，我的化身无法靠近，不过我能隐隐感受到林洞玄的气息。”
宁渊闻言，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方归元还活着。只要活着，他便没有来晚。接下来只需在姚晋对这些人动手之前，先一步除掉方归元，他假死的秘密便能继续守下去。
“怎么只有五人？柳越和宫寒月呢？” 宁渊询问。
韩柏苍沉默了片刻，语气比方才沉了几分：“柳越死了，宫寒月被囚禁在另一处，我没过去。”
宁渊眉头一皱。“柳越居然死了，他怎么死的？”
“不久前，姚晋斩杀了他。”韩柏苍叹了口气。“和我想的一样。方归元、林洞玄这些人，一个都活不了。”
“姚晋先以议事之名将他们召来，将他们困在此处，自己再出去调查。等他查完了，这些人便没用了。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回来，将他们全部处理掉。”
“柳越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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