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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见宁渊朝自己走来，林霜染脸上浮现一抹愧意。
“对不起，是我太……”
林霜染的话还没说完，宁渊便来到她的面前，伸手揽住了她的柳腰，带着她隐于黑暗中，朝着禁制冲去。
感受着腰间大手传来的力道，林霜染内心狂跳。
但很快她又想起了宁渊对林洞玄说过的话，便试图摆脱宁渊的大手。
然而宁渊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了几分。
“放开我。” 林霜染抿嘴，态度渐渐冷了下去。
听她这么说，宁渊却只是淡淡开口。
“不放。”
林霜染伸手想要强行掰开宁渊的手，然而宁渊的力道何其之大，纵使她拼尽全力也无法如愿。
尝试了几次后，林霜染叹了一口气，不再反抗。
宁渊揽着林霜染，在黑暗中无声穿行。他的黑暗之力将二人完全包裹，与阴缺之夜的阴影融为一体，穿过层层剑意禁制时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惊动。
那些足以将大乘真君挡在外围的剑阵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不知过了多久，宁渊揽着林霜染无声无息地落在一处偏殿的房顶之上，这个位置只需抬头就能看到正前方宗主大殿的全貌。
宁渊从袖中取出一枚留影石，以黑暗之力将其气息彻底遮蔽，然后找到正对大殿正厅的刁钻角度布置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收回揽在林霜染腰间的手，盘膝坐在横梁上，静静等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林霜染在他身旁坐下，看着他的侧脸。
“宁渊。” 沉默了一会后，林霜染主动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在这寂静的黑暗中却极为清晰。
宁渊转头看着她。
“我的祖爷爷，要把我许配给玉霄仙宗的甄玉阙，你怎么看。” 林霜染与宁渊对视，目光极为平静。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与宁渊说这些。
或许只是自己想听宁渊说一些自己想要听到的回答。
宁渊看着她，那双眸子在昏暗中依旧漆黑如渊，看不清任何情绪。
“是吗，这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决定。”
林霜染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随即她苦笑了一声，那笑声中满是自嘲，还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说得对，我自己决定。”
深吸了一口气，林霜染看着宁渊，看着那张虽然易容，但自己依旧能认出来的脸。
“宁渊。” 她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是一根绷到了极致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你变了，从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呵呵呵呵，有时候，你所看到的，只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 宁渊抬头看着漆黑的苍穹缓缓说着。
“正如林洞玄，你能看得出他究竟是什么人吗？”
林霜染缓缓闭上了双眼。
是啊，她什么都看不出，自己就如同水上的浮萍，只能随波逐流。
因为祖爷爷无论是什么样的人，都是她唯一的亲人。
就在这时，宁渊却又说了一句令林霜染内心无比刺痛的话语。
“对于你而言，加入玉霄仙宗或许是最好的选择，这样既能远离林洞玄，又能更好地保护自己。”
“若是你拒绝，谁也不知林洞玄接下来会做什么。” 说到这，宁渊的目光从苍穹之上重新转移到了林霜染的脸上。
此时的她，已然面露悲伤，泫然欲泣。
在无极仙宗时，即便林洞玄对她说出很多让其不喜的话，她都没有如现在这般悲伤。
宁渊的回答，不亚于亲自将她推走，彻底断绝了她那丝最后的幻想。
“你说谎。” 林霜染咬紧红唇，一缕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溢出。
“当年我被万奴发现，差点死在那，是你不顾一切的来救我。”
“在凡人城镇中，是你一直陪着我。”
“宁渊，你喜欢我，对不对？”
说到这，林霜染看着宁渊的目光中已然带着祈求。
她始终不敢去问宁渊的心意，怕的就是他拒绝，自己因此再无回转的余地。
如今终于问出，若是宁渊否认，自己又该怎么办。
林霜染内心不敢去想这个结果。
见宁渊陷入了沉默，林霜染恐惧了，她甚至开始后悔问出这句话。
“不对，当时我都是为了.........”
宁渊的声音很轻，他想说一切都是为了利用林霜染，为的是在无极仙宗中有更好的发展。
然而。
林霜染却没有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她红着眼，主动搂住了宁渊，用红唇堵住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啧啧！！】混元塔的感叹声在宁渊的脑海中响起。
【此女真性情也，小子，我看你就收了她吧。】
宁渊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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