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第二天早上醒来，那女生冬眠了。”
周强慢慢放下了碗。
“他慌了。想把人背到学生寝室，再找医生，把这事盖住。可惜那个女生……”黄学礼顿了顿，“比较丰满，他根本搬不动，衣服都穿不上。”
陆思宁已经开始笑了，孔秀云捂住嘴。
“后来呢？”魏子衿问，她倒是没有笑。
“他找了保卫处值班老师帮忙。”黄学礼两手一摊，“那老师能帮他扛这个？万一出了人命，谁担得起。表面说去拿担架，出了门直接打给领导了。”
“妙。”王晓亮点了点头。
“领导也不敢压，叫了救护车，通知了家长。爸妈都来了。”
黄学礼端起茶杯喝了口，故意停在这里没往下说。
一桌人等着。
“听在场的老师说……”他清了清嗓子，“那女生她爸到了，听完情况，什么话都没说，上来就要撕了孙文斌。当场追着他跑。”
“没打成？”周强略微有点遗憾。
“跑得比兔子还快。”黄学礼一拍桌子，“被家长追着跑的大学老师，你见过吗？”
笑声落了，黄学礼脸色平下来：“那对父母不依不饶。你想想，高三到大一能差多大，在人家爸爸眼里，他闺女还是个孩子。非要告孙文斌强奸。”
“最后怎么处理的？”魏子衿开口。
“学校出面调解，两个条件。”黄学礼竖起两根手指，“开除孙文斌，给那个女生保研。”
安静了几秒。
“成了？”
“成了。那家人答应不告了。其实告了也没用，都是成年人，自愿的，凭孙文斌那身板，和那个女生的体态，说强奸没人相信。”
王晓亮把筷子搁下，往椅背上一靠。
“恶人自有恶人磨。省了哥的事了。”
黄学礼早就说过，早晚要收拾孙文斌，这倒好，省事了。
周强接了一句，“他就是不让我们超市水果摊外摆那个。”
黄学礼点点头，没说话。
“真他妈解气。”
话落，没人再接，各自夹菜。
隔了很长时间，魏子衿看向黄学礼问：“哥，那个女生后来醒来了没有？”
“醒了，醒了，我今天还见到了，本想说个段子，让大家乐呵乐呵，没想到说到你的痛处了，子衿，不好意思。”
魏子衿说：“哥，没事，醒来了就好。”
在黄学礼说到女生冬眠的时候，王晓亮已经把魏子衿的手，握在了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