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转动，探照灯的光束随之扫过一片又一片浑浊的海水。
但那个回波信号仿佛有灵性一般，始终保持着与他相反的方向。
他转向左，那东西就滑向右，他转向前，那东西就绕到后。
它就像一道影子，或是潜藏在黑暗当中的猎手，始终贴在探照灯光束的死角里，不肯暴露在光明之下。
雷达屏幕上，那个回波信号的移动轨迹清晰可见，它正在以一种近乎完美的同步速度，绕着蛟龙号缓缓盘旋，始终保持在大约十米左右的距离上。
这个距离既不算远到失去目标，也不算近到进入探照灯的有效照射范围，精准得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在评估猎物的实力。
陈远的眉头微微皱起，他不怕正面硬刚的对手，但这种躲在暗处，伺机而动的猎手风格，才是最让人头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