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他故意憋着慾念,所产生的涨红。
此时曹家铭在心里不停的暗笑:他喵的,这小妮子,居然还跟我玩这套?待会儿我就让你知道谁才是猎人。
可在林清霞看来,那就是羞红,这让她越加笃定自己的猜测,同时心里也更加的想逗弄他,甚至更想主动。
她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哦,真的没看吗?」
曹家铭擡起头看着她,忽然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还有几分宠溺。
「清霞姐,」他说,「你这可是在玩火呀。」
听到曹家铭的话语,林清霞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接着放声大笑起来,而且还笑得越来越大声了,觉得他在虚张声势。
「哦,是吗?」她说,用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胸口,脚趾还在他胸膛上划过,「那你怕不怕呢?」
曹家铭抓住她的脚,看着她,两人再次对视,目光在空气中交汇,此时房间里瞬间安静了几秒,只有电视发出的微弱声音。
随即对视了十几秒後,曹家铭却忽然松开她的脚,叹了口气。
「怕。」他说,声音低沉,「主要是我怕你明天会下不了床,然後赶不上当天的飞机。」
话音刚落,林清霞当即就被逗笑了,她觉得他是在吹牛,毕竟区区一个处男,被自己随意撩几下就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居然敢大言不惭的说出这种大话?
於是,她故意擡起脚,让裙摆往上缩了缩,露出更多的大腿,然後还用脚尖在他腿间轻轻滑动,带着几分挑逗。
「哦?」她说,声音软软的,「我不信。」
曹家铭看着她的脚,顺着她的动作,目光一路往上,最终看向她的脸,同时他的眼神也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克制的、羞涩的、躲闪的目光,而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赤裸裸的、猎人看到了猎物时的目光。
「这可是你逼我的。」他说,然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曹家铭的手就已经开始顺着她的脚踝,从她的小腿,膝盖,大腿,一路缓缓向上,带着灼人的温度靠近她。
而林清霞的呼吸则也开始急促起来,同时心跳也快得就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似的,然後只见他来到她身前後,突然俯下身,在她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像羽毛拂过,却让她浑身一颤,然後他擡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询问:「清霞,你可要想清楚了————」
林清霞看着他,心里那个气啊—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要问?
於是她也懒得再废话,直接伸手抱住他的脸,狠狠地亲了上去,然後这一夜,很长.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痕,林清霞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就像散了架一样,哪哪都酸。
她侧过头,看着旁边还在熟睡的曹家铭,想起昨晚的事脸腾地红了。
这家夥————原来一直都在扮猪吃老虎啊!
她狠狠捶了他一拳,而曹家铭吃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她,嘴角翘起来,伸手就要抱她。
可林清霞却躲开他的手,然後瞪着他,道:「好呀你,居然你一直都在装啊,我还以为你是————你是————」她说着说着就不下去了。
而听到林清霞的话语,曹家铭顿时就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我什麽?处男吗?」
林清霞脸更红了,但还是点点头,曹家铭笑得更开心了,伸手把她捞进怀里:「我那是天赋异禀,懂不懂?」
对於曹家铭的胡扯,林清霞直接给了他一记白眼,但嘴角却是忍不住翘起来,然後她忽然翻过身,直接压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紧紧地盯着他。
「我们————」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现在算什麽关系?」
曹家铭看着她,伸手帮她把垂下来的头发撩到耳後,那个动作很轻柔,很温柔。
「你想什麽关系就什麽关系。」他说。
闻言,林清霞当即就愣住了,她没想到他竟然会这麽回答,她以为他会说「你是我女朋友」,或者「我们在一起吧」,又或者至少说几句甜言蜜语来哄哄她。
可他却只是说:你想什麽关系就什麽关系。
虽然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尊重她,让她自己做选择,但另一方面,又让她心里有些很不是滋味。
觉得老娘都让你给吃了,你居然不黏我?居然不跟我说几句好听的话?哪怕是假话也行啊!
是嫌我年纪比你大吗?还是嫌我之前绯闻太多了,觉得我配不上你?
林清霞越想越委屈,眼眶都有些红了,而曹家铭看着她这副模样,却是叹了口气,然後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傻瓜,」他说,「我是认真的,你先去旧金山看你妹妹,顺带先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给处理清楚了。
然後确定了自己想要什麽後,再来香港找我吧,到时候,我们再来好好说这些。」
听到曹家铭的解释,林清霞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