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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毛大军抬起头来，一直用手指关节叩着向方盘，问卓然：“你觉不觉得刚才的饭菜有问题？”
卓然说：“要不要报警？”
这一次，毛大军瞪大眼睛看着卓然了。
卓然没好气地问：“那你在烦什么？”
毛大军说：“我头晕，躺一会儿。”
说罢， 把座椅放平，闭上了眼睛。
卓然也还是昏昏沉沉的，但四野里无人，暗黑的夜，毛大军还把车窗全降下来，车门也落锁了。
卓然觉得有些憋闷。
但还是强打起精神坐着。要观察有没有人从山庄里出来。
特别是有没有人靠近自己的车子。
卓然坐在副驾驶位上，不时的前后看一眼。
毛大军仰面躺在倒下的座椅上，呼吸有点粗重。卓然不知道他是难受，还是睡着了？
不禁把目光落在他脸上，没有发现异样。
不经意扫过三角地带时，发现门没关。
也不是没有关，是只关了一半。
拉链只拉了一半。
他在站立的时候，或许看不出来，这会儿仰躺着。那没有拉上的部分，就朝两边咧开了。
卓然心头大惊。
想立刻叫醒他，问个清清楚楚。
便叫道：“毛大军！毛大军！”
毛大军惊醒了，有些懵，含含糊糊地问：“来人啦？”
他说着话，睁开的眼睛又闭上了。
卓然说：“到底发生什么事啦？”
毛大军仍然含糊地说：“回家再说。”
卓然生气地说：“看看你的裤子，拉链都没拉上！”
毛大军动了动，伸手摸摸索索地拉上了。
卓然回想刚才在山庄的情景，毛大军跟着万太太去后排屋子有多久？
二十分钟？
应该不止吧，他们是最早去的。后面又打了三局扑克牌呢。
四十分钟？
也不止吧？差不多吧？
最后，卓然想不清楚了，无法确定毛大军去后排屋子多久才回到饭厅的。
头更晕了，卓然又朝前后左右看了一遍，见还没有人出来，便也闭上眼睛，靠在了椅背上。
也不知等了多久，卓然感觉到有灯光，睁开眼睛，果然见到刺眼的灯光由远而近。
内心暗暗企盼是毛大军叫来的司机。
一直盯着那那束光到了跟前。停下了。
是毛大军厂里的司机和一个保安。
卓然叫道：“大军，大军！司机来了。”
毛大军这才起身，把座椅调了回来，对卓然说：“坐到后面去吧。”
他打开车门，先下车。
司机接近钥匙问：“送你们回家还是去哪里？”
毛大家说：“回家。”
说完便上了车子后排，卓然也从这边上去了。
司机说：“毛总，现在可以走了吗？”
毛大军说：“走吧。”
司机启动了车辆，那个保安开着他们来时的车跟在后面。
到小区的地库时，已经晚上十二点多了。
司机问：“我送你们上去吧？”
毛大军说：“不用了，你们回去休息吧。”
听他说话，酒意薄了几分。
两个人乘电梯上楼时，毛大军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三角区。很快他又抬起头，朝上提了提裤子。
然后昂首挺胸地抬起头去看电梯的天花板。
天花板也是镜面不锈钢，倒映着他那张英气勃发的男子汉面孔。
卓然静静地看着他的这些小动作，内心在猜他今晚在后排屋子里做了什么？
出了电梯，毛大军按了指纹后，拧了两次才把大门打开了。还知道让到一边让卓然先进去。
回到卧室里，卓然正要问今晚的事。
毛大军就皱着眉头说：“洗澡睡觉吧。头晕晕的。你先洗。”
卓然进卫生间的时候，毛大军还说了一句：“小心点。”
卓然提心自己摔倒，把身体靠在浴室的墙上洗完了澡。
出来扑倒在床上就睡了。
迷糊中，只觉床垫往下一沉，心知是毛大军洗完澡来睡觉了。
很快就又进入了睡眠。
第二天早晨，卓然醒来时，毛大军已经醒了。正靠着床头坐着，裸露在被子外面的胸膛结实强壮。
卓然直截了当地问：“昨晚你们去后面干什么了？”
毛大军说：“别提了，那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卓然问：“那你还待那么久？”
毛大军说：“我想看看他们到底在玩什么鬼把戏。那老娘们一直给我洗脑呢。”
卓然问：“你之前真不知道？”
毛大军瞪大眼睛问：“我知道什么？我怎么可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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