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
「最近降温了，多穿点。」
「听说你们公司最近在赶项目，注意休息。」
「生日快乐。」
一条一条地看下去，看到最后，眼眶热了。
酸涩，又温暖，又后悔。
那时她眼睛长在裴承钧身上，他一句“在开会”她就乖乖等着，他一个电话她就推掉所有安排。
言昭赫那些问候，她不是不明白，也不是没有过心动。
但为了能和裴承钧在一起，她只能当作“朋友间的正常关心”。
如今想来，当真是糊涂。
她深吸一口气，指腹在那个绿色的电话图标上停了片刻，然后按了下去。
嘟——嘟——嘟——
每一声都像在敲她的心口，心跳得比平时快了很多。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