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根据行动需要对上海站相关人员进行特训,以符合行动需要的可能性。」
章家驹回答北村直树的问题的时候,福山英治盯着他看。
听到章家驹这番回答,福山英治的面色缓和不少。
北村直树略略颔首,他并无刻意针对福山英治这个下属的心思。
只不过,在北村直树看来,福山英治或许能力尚可,不过,此人心思太重,自视甚高,好似整个特高课各小组就他福山英治最有能耐,太过争风吃醋,没有完全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就以方才而言,以他对福山英治的能力的了解,福山英治只要多花心思琢磨,就能意识到正如小川阳介所分析的那般,陈沧来沪上当教官特训的可能性极低。
只不过,福山英治的心思都放在了想要好好表现上,自以为自己分析出的两个可能性已经表现卓为优异了,恐怕这个家伙就等着他来夸奖了,反而没有沉下心继续琢磨事情的心思。
这也是他时常敲打福山英治的原因。
只不过……
北村直树看了福山英治一眼,恐怕他刚刚的这个敲打并没有收到良好的效果。
「温组长。」北村直树看向方既白,「说说你的看法。」
「课长阁下。」方既白露出略紧张的神色,「属下方才仔细琢磨,也仔细学习了各位长官、同僚的分析……」
「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北村直树皱起眉头,打断了方既白的话。
「是。」方既白『下意识』擦拭了额头的汗水,「如果陈沧是来上海执行训导培训任务,行教官之职能的话,那麽,应该也是为将来的行动做准备的,只不过,正因为要准备,所以从行动时间上考虑,应该不会太过紧迫。」
北村直树看着方既白,他的面色略略缓和,这个温秉章能说出这番分析,倒是令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而如果陈沧此行是出於紧急执行某行动的目的的话,这麽时间就比较紧迫了。」方既白思忖道,「所谓千日防贼最难,因为我方根本不清楚陈沧此行来上海的目标,这就比较难办了。」
「温组长的分析颇有道理。」福山英治露出满意之色,微笑说道,「我们假定陈沧来上海是执行戴沛霖亲自下达的紧急行动任务,那麽,弄清楚他的行动目标的选择这一点就至关重要。」
尽管从本质上来讲,温秉章的这番话和章家驹方才的话并无什麽太大区别,都是尽可能地附和了他的分析,同时章家驹的分析客观上更好一些,还创造性地提出了练兵为行动做准备的可能性。
只不过,听在福山英治的耳中,他还是觉得自己的『福人』的话最中听。
听听,温秉章很好学,很认真,学习了众人的发言来充实自己的大脑,对於一个非专业出身的底层支那人来讲,这就很优秀啊。
「我同意福山君的观点。」小川阳介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陈沧的目标,只有确切掌握了这一点,我们才能够做好必须的应对。」
「不仅仅是做好应对。」田边渡一郎说道,「如果能掌握了他们的行动目标,我们完全可以请君入瓮,将陈沧,乃至是上海站都趁势摧毁。」
方既白低着头,一副毕恭毕敬的架势。
他主动提出来首先要搞清楚陈沧的行动目标,当然,关於这一点,即便他不提出来,日本人接下来也会想到这一点,重点研究的。
只不过,那个时候也许他这个汉奸小头目可能已经被请出去了,没有资格参与如此机密的讨论。
故而,他主动提出来,正如现在这般,日本人如果会顺势就这个问题展开讨论:
这个讨论的过程,本身就是掌握日方高度戒备的重点保护目标的,极为难得的刺探此等机密情报的机会。
「课长。」丸山贵志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方才仔细想过,如果对方的目标是长期在上海的我方人物,完全可以交给上海站本站负责,是没有必要紧急派遣陈沧长途跋涉,穿越我们的重重封锁来上海的,毕竟这个旅程本身就有不确定的危险因素。」
「我同意丸山君的看法。」小川阳介点点头,思忖说道,他看向北村直树,「课长,我听闻东京方面有贵宾将於近日秘密抵沪,会不会是武汉那边截获了相关机密情报,所以紧急派遣陈沧来上海行刺杀之事。」
「各位长官。」一直没说话的崔昊终於找到了表现的机会,立刻插嘴说道,「是不是东京来的大官,这可是顶顶大事,只要长官一句话,属下亲自带领弟兄们保护贵宾,长官可以放心,只要属下在,这上海滩的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属下。」
小川阳介瞪了崔昊一眼,对於这个愚蠢的属下的急於表现的行为很不满。
「崔组长。」小川阳介冷哼一声。
崔昊讪讪一笑,连忙闭嘴。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性。」田边渡一郎瞥了崔昊一眼,「小川君的分析是有道理的,陈沧突然来上海,最可能是掌握了某种情报,紧急来执行相关刺杀任务。」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