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六盘巷子口,他上前一把就揪住了一个半大小子。
「生仔,今朝出去寻生活了伐?弄到几钿?」
「哎呦,龚警官,这话说的,我今天老实着呢,早就金盆洗手了。」生仔挤出笑容,忙不迭说道。
「这是金盆洗手?」谢广义上前,给了生仔一巴掌,上上下下摸索一番,摸出两个钱夹子,然後又给了生仔脑壳一个脑瓜崩。
「你们几个,把这小子带回去。」龚守一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
「龚头,不巡街了?」谢广义提溜着生仔,下意识问道。
「都抓到人了,还巡什麽街?」龚守一没好气瞪了谢广义一眼。
「走吧,走吧。」老怀上前拍了拍谢广义的肩膀,笑着说道,「回去好好审一审这小子。」
听到老怀这麽讲,生仔变了变嘴巴,也就不再狡辩什麽了。
巡街可不是什麽好活计,这些巡捕大爷是能偷懒就偷懒,又不好光明正大的偷懒,故而随手抓几个他们这样的三只手、小瘪三,就有理由抓人收队了。
而他们也等於是帮这些巡捕偷懒了,便也不会太过刁难,抓回巡捕房随便录个口供,训斥几句,没收『违法所得』便会放人。
看着手下抓着这生仔往巡捕房去了,龚守一溜溜达达又转了一圈,这才折返回来信步进了元生津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