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霍迎枋哼了一声,「要我说,那锺砚舟放着好好的东昌路官邸不用,非要来华美大厦搞什麽专访,说不得就是被人当了弃子……」
「嗯?」费专脸色微变,「你有什麽发现?有证据吗?」
「没有。」霍迎枋理气直壮说道。
费专被气坏了,没有证据,你还这麽理直气壮?
「《东亚邮报》那几个记者有问题吗?」费专又问道,「没有问题就快点放人,我这边都接了好几个电话了。」
「目前来看没有明显的问题。」霍迎枋说道。
「那就是有问题咯?」费专表情严肃起来。
「也谈不上有问题。」霍迎枋思索说道,「当然枪响,锺砚舟中枪,那赵宝郎似是吓坏了乱跑,反而把闻声赶来的赵雷和『小猫』撞倒在地。」
他对费专说道,「也就是这麽一撞,赵雷两个没有能够第一时间开枪射击枪手。」
「当然了,也不能说赵雷那两个家夥是倒霉,还是运气好。」霍迎枋压低声音说道,「虽然从後面来看,这些枪手对我们巡捕房的人还是手下留情了,但是,如果当然赵雷他们两个真敢开枪的话,那边可不会留手的。」
「那个死掉的枪手,有查到什麽线索吗?」费专又问道。
「屍体还在小沙渡路医院呢。」霍迎枋说道,「拍了照片让弟兄们散出去认人了。」
说着,霍迎枋叹了口气,「那人也是个有种的,当时子弹打光了,中了好几枪,最後还想着用毛瑟枪砸自己的脸,现在倒好,脸被砸了两下血肉模糊的,照片拍成那个吊样子,想要认人恐怕不容易。」
「铺开,声势越大越好。」费专沉声道,「先别管有没有用,把动作搞起来。」
「明白。」霍迎枋点了点头。
也就在这个时候,费总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什麽事?」霍迎枋看了一眼推门进来的樊青城,骂道。
「巡长,特高课来人了。」樊青城说道。
「特高课来人就来人,老子又不是夜总会的妈妈桑。」霍迎枋没好气说道。
「霍迎枋!」费专一拍桌子。
然後他看向樊青城,「讲。」
「报告费总。」樊青城敬礼道,「特高课一个叫植松裕太的带人来了,要见我们巡长。」
费专看向霍迎枋。
「不认识,没听说过这个人。」霍迎枋摇了摇头。
「你去,去见见这个……」
「植松裕太。」樊青城赶紧说道。
「去见见这个植松裕太,看看他们是个什麽意思。」费专说道。
「晓得嘞。」霍迎枋瞪了樊青城一眼,「还不带路。」
……
老闸巡捕房,会客室。
植松裕太坐在椅子上,目光打量着会客室的陈设。
在他的身後,站着两个特高课特工,面色阴冷。
「哎呀,哪位是植松先生,霍某人有失远迎,实在是怠慢,怠慢了。」
霍迎枋人还未至,嗓门先到了。
「霍巡长。」植松裕太起身,向霍迎枋微微鞠躬,「鄙人特高课植松裕太,冒昧来访,打扰了。」
「原来是植松先生。」霍迎枋落座後,看了植松裕太一眼,「植松先生站着做什麽,快做,快请坐。」
然後他冲着樊青城骂道,「没看到两位日本友人还站着麽,再搬两把椅子过来。」
「哎哎哎。」樊青城赶紧答应道。
「上茶。」霍迎枋又喊道,「上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