蝗军效力。」植松裕太说道。
「可以。」福山英治微微颔首。
接连几起事件,都涉及到了巡捕房,他也意识到特高课在巡捕房内部还是缺乏更多的内线。
锺逸轩的情况,福山英治有过调查和了解,此人是巡捕世家出身,在巡捕房虽然职位不高,但是颇有人脉,这样的本地户正是特高课需要的。
「对於华美达是锺砚舟遇刺事件,说说你的看法。」福山英治看了植松裕太一眼,问道。
「组长,这起案件想要调查清楚,看似容易,实则很难。」植松裕太皱眉说道。
「凶手是力行社特务处上海站,这几乎是可以确定的。」植松裕太说道,「但是,对方行动非常乾脆利落,一击即走,没有抓到活口,并且没有留下太多有价值的线索,想要抓到人很难。」
「老闸巡捕房那边,你带人与霍迎枋接触一下。」福山英治说道,「我要看到那些记者的口供。」
「组长怀疑那些记者里有敌人的内应?」植松裕太问道。
「不好说。」福山英治说道,「不过,有一点很奇怪。」
「组长是说……」
「根据我们现在进一步掌握的线索,在锺砚舟离开的时候,《东亚邮报》的记者都出去相送了,但是,《远东画报》的两个女记者则是留在了会议室,并未相送。」
他看着植松裕太,「这一点,你不觉得奇怪吗?」
「确实不太合常理。」植松裕太点了点头,「这不符合正常该有的礼仪。」
他思索道,「组长是怀疑这两个女记者有问题,她们知道锺砚舟会遭遇刺杀,害怕被殃及,所以没有相送?」
「这确实是一个疑点。」福山英治说道,「所以我才要你和霍迎枋接触,拿到巡捕房的口供。」
「霍迎枋这个人,属下有一些了解。」植松裕太说道,「根据我们所掌握的情况,这个人并无明显的政治倾向,也没有表露出对帝国的敌对情绪,但是,此人在工作中也没有太过积极配合帝国。」
他对福山英治说道,「这样的人,似乎并不太好打交道。」
「不,你错了。」福山英治说道,「这件事发生在老闸巡捕房的辖区,霍迎枋更是负责华美大厦此次专访的保卫工作的,现在出了这麽大的事情,你觉得谁现在最焦头烂额?」
「是霍迎枋。」植松裕太立刻说道。
「没错,这种情况下,霍迎枋是最担心被问责的,尤其是担心公共租界当局面临帝国的压力,而对他加以惩处。」福山英治微微一笑,说道,「这种时刻,我们主动接触他,他只会乖乖配合。」
「哈衣,属下明白了。」植松裕太恍然大悟,点点头,说道。
……
公共租界,老闸巡捕房。
「什麽时候放我们出去。」
「人呢?快点放我们出去?」
「霍迎枋呢,让她来见姑奶奶。」
霍迎枋还未来到拘房,就听见了李梦兰扯着嗓子在那里喊。
「你们就这麽看着她在那里咆哮?」霍迎枋看了一眼手下,皱眉说道。
「巡长。」樊青城苦笑着,对霍迎枋说道,「你就别为难兄弟们了。」
这位李梦兰记者和巡长有交情,好似还是世交之谊,这点事巡捕房内部早就通过赵雷的口中传开了。
别看霍迎枋现在骂他们,如果他们真的敢对这李记者用手段,那就不是骂人这麽简单了。
再者说了,弟兄们也大略知道口供的情况,也从纪灵以及赵雷和那中枪的『小猫』那里两相印证了,这个李记者和那位苏记者,只是因为琐事在会议室逗留、没有去送锺砚舟,已经排除了疑点。
霍迎枋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後大踏步走向拘房。
「梦兰。」霍迎枋满脸堆笑,「急什麽,急什麽,我在外面都听见你在骂我了。」
「五哥!你可算来了。」李梦兰看到霍迎枋,她更加来劲了,「怎麽,这是抓不到凶手,打算拿小妹两人来顶罪,染红霍巡长你的官帽子?」
「说什麽呢!」霍迎枋瞪了李梦兰一眼,「在你心里五哥就是这样是非不分、草菅人命的?」
「放人,放我们出去,那就不是。」李梦兰嚷嚷道,「要不然,抓我们两个无辜女子做什麽?」
「你啊,还是那麽牙尖嘴利。」霍迎枋苦笑一声,他朝着樊青城瞪了一眼,「还愣着做什麽,放人啊。」
「哎哎哎。」樊青城忙不叠掏出钥匙开门放人。
他的心中还在腹诽不已,刚才在外面是谁那副嘴脸,这一进来就变了脸了?
「现在还骂五哥吗?」霍迎枋微笑着看着李梦兰。
他瞥了一眼,自己这个世交妹妹还是那麽有恃无恐、一副大咧咧的样子,反倒是那个长得极为漂亮的苏小姐脸色惨白,显然是吓得不轻。
「不骂五哥你,我一个弱女子,还敢对谁发牢骚?」李梦兰哼了一声,「好端端的采访,竟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