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姓钟的来老子的地盘的,老子才是最无辜的好伐。」
「费总,话虽这麽说,这件事实在是影响太恶劣了。」卫骁霆苦笑一声,说道。
费专沉默了。
卫骁霆说得没错,此事影响太过恶劣。
锺砚舟死在了他的地盘上,大道市政府那边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当然了,对於这个大道市政府,他费专倒是根本无惧,问题是那帮家夥背後的日本人。
此外,光天化日之下的刺杀,还发生了如此激烈的枪战,死了这麽多人,这件事影响极为恶劣。
「相关人员都控制住了?」费专沉声问道。
「锺砚舟的随行人员也中了枪,送小沙渡路抢救去了。」卫骁霆说道,「还有那些记者,现在都被扣押在三楼的会议室了。」
「不过,我看了下,那些记者都吓坏了,尤其是《远东画报》的两个女子,吓得不轻,报馆的人涉案的可能性极小。」他看着费专,说道,「对锺砚舟动手的,无外乎国党和红党,或者说是国党的可能性更大。」
「秦冠月!」费专咬牙切齿说道,「说不得就是秦冠月的人干的。」
他压低声音,「安排人给秦冠月那边递个话,就说,这件事很恶劣,我很生气,他秦冠月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说着,费专面色阴冷,「不然别怪我费某人不客气了。」
「明白。」卫骁霆点了点头,说着,他撇了撇门外,「费总,这小半天没有响枪了,会不会人已经逃走了?」
费专沉默了。
好一会,他推了推身旁的一个手下,「三赖,你,出去看看。」
「费总。」三赖苦着脸看向费专,「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亲,下有……」
「蠢货,谁让你出去送死了。」费专一瞪眼,「举着双手出去,对方对我们手下留情了,看到你这样出去,多半不会开枪的。」
三赖不敢动,说得好听,多半不会开枪的,万一开枪的,反正死的不是你。
「老子的命令不管用了是吧。」费专面色阴沉不已。
三赖一咬牙,怒从胆边生,他身体猛然站起来,却是似乎因为长期蹲着脚麻了,然後一个踉跄前扑,正好把最前方猫着腰的一个巡捕推了出去。
「册那娘,谁害老子!」赵书磊踉踉跄跄出去,嘴巴里发出痛苦的哀嚎和怒骂声。
霍迎枋的人趴在地上,扭头去看他。
侧门後的一众人,也都看着这为勇敢的猛士。
一片寂静。
没有枪声。
什麽声音都没有。
「照顾好手上的兄弟,其他人随我冲,捉拿歹人。」霍迎枋眼珠一动,霍然起身,大喊一声。
勇敢的霍巡长带领勇敢的手下,跨过了小铁门,朝着目标可能躲藏的石库门民居奔去。
侧门这边,费专也是大手一挥,「弟兄们,抓歹人。」
勇敢的巡捕,乌央央的冲了出去,卫骁霆跑得最快,却是刚跑出去就被人一脚踹翻在地。
是赵书磊,他直接扑向了卫骁霆,「姓卫的,说,是不是你害老子。」
……
小野隆之面色阴沉的可怕,马靴踏在美华里的巷子里,脚下是大片大片的血迹。
「队长。」武田裕次郎来到小野隆之的身边,「包括木村哲也军曹在内的七名帝国勇士全部玉碎。」
小野隆之面无表情。
「正如巡捕所言,对方应该是有狙击手,此人枪法精准,我方人员中弹皆是要害。」武田裕次郎说道。
停顿了一下,武田裕次郎继续说道,「队长请看,这个人对於自己的枪法十分自信,基本上是以头部为主。」
小野隆之看了一眼面色阴沉,站在那里被一众手下拱卫着的费专,他冷哼一声,径直走了过去。
「费总,这件事老闸巡捕房是不是要给我,给大日本帝国一个交代。」小野隆之咬牙切齿说道。
「小野队长。」费专看着小野隆之,「请放心,我已经下令街道戒严,安排人手盘查,不惜一切代价缉拿凶手。」
「费总,我不要听这些。」小野隆之冷哼一声,「帝国的朋友锺砚舟先生,一位爱好和平的政治家在你的辖区遇害,还有这麽多无辜的帝国公民也惨遭屠戮,你就没有什麽要说的吗?」
「我说什麽?」费专的面色阴沉无比,他看着小野隆之,「你的人死伤,我的人也损失惨重,你找我要说法,我找谁要说法去?」
「辖区治安不靖,有如此猖狂的凶手大肆杀戮,这就是你费专的治下?!」小野隆之冷冷道。
「小野!」费专毫不客气说道,「是你的人要来我辖区的,不是我请你们来的,我老闸巡捕房已经尽了一切可能的手段配合,极力确保相关人员的安全了。」
他看着小野隆之,「总之,我部该做的都做了,该配合的都配合了,发生这等惨事,我的手下也负伤多人,他们是为了保护你们的负伤的,你现在半句慰问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