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敌?」卢修立刻明白了方既白的意思。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方既白说道,「总之你多关注一下,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事情。」
「我知道了。」
……
新亚大饭店。
白石秀杰的办公室。
「白石先生。」章家驹身形有些萧索,咳嗽了一声向白石秀杰见礼。
「章先生的身体好些了吗?」白石秀杰面带微笑,看了章家驹一眼。
「终究还是要养一养的。」章家驹说道,「刘安泰下手太狠了。」
白石秀杰笑了笑,假作没有听出来章家驹话里的意思,「身体要养,工作也不能停下来。」
「白石先生的意思是?」
「我已经请示了课长了。」白石秀杰说道,「课长已经批准成立特高课第一系华籍第三行动组,你是组长,你的那些手下也都归你麾下。」
章家驹沉默着。
「章先生,你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无论是课长还是我,对你都是比较重视的。」白石秀杰说道,「我希望你能够胜任这份工作,不辜负蝗军对你的期许。」
「章某尽力而为。」章家驹说道。
「不是尽力,是一定要做好。」白石秀杰的面色变得严肃,「蝗军给了你生的机会,并且委以重任,你要对得起蝗军的这份信任和栽培。」
「章某……」章家驹看着白石秀杰那阴鸷的目光,终於还是停顿了一下,说道,「属下明白了。」
白石秀吉闻言,脸上终於露出了一抹笑意,「很好。」
他走上前,拍了拍章家驹的肩膀,「刘安泰颇有能力,对蝗军也是忠心耿耿,更曾是你的得力干将,第三组的副组长就是他了。」
章家驹面色一变。
白石秀杰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们二人之间有一些误会,我不会理会这些,你只要记住了,你们之间的私人恩怨不要影响到正常的工作,我不希望看到这种情况的出现。」
「属下明白了。」章家驹深呼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白石先生放心,属下不是因私废公的人。」
「很好。」白石秀杰微笑颔首,「我相信这一点。」
待章家驹离开後,白石秀杰略一思索,他拿起电话,「植松,让刘安泰过来。」
「哈衣。」
不一会,刘安泰急匆匆来到。
「白石先生,您对属下的恩情和栽培,属下,属下感激不尽。」刘安泰满眼都是喜色,忙不叠说道。
「刘桑。」白石秀杰看着刘安泰,「你可知道你的主要工作是什麽?」
「搜查反日分子,绥靖一方,为蝗军治理地方尽一份力。」刘安泰说道。
「还有呢?」
刘安泰上前一步,低声道,「暗中盯着章家驹和第三组,注意他们的一举一动,确保第三组是忠於蝗军的。」
「刘桑,你是一个聪明人。」白石秀杰露出满意的笑容,「我喜欢聪明人,也希望你的这份聪明能够用在地方。」
「太君放心。」刘安泰正色说道,「属下对蝗军的忠心天地可监。」
白石秀杰盯着刘安泰看。
刘安泰的身子弯下去,态度愈发恭敬了。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对於忠心办事的,蝗军从来不会亏待。」
「属下明白。」刘安泰说道,他略作思索,「太君,属下有一件事向您汇报。」
「讲!」
……
北村直树办公室。
白石秀杰向北村直树进行了汇报(日语)。
北村直树露出凝重的神色,他看了一眼毕恭毕敬站立的刘安泰。
「刘桑,说一说这个『大圣』。」北村直树沉声道。
「是。」刘安泰连忙说道,「课长阁下,属下当初还在红党的时候,奉命从延州总部去南京重建红党地下组织,其中最重要的任务便是找到『大圣』,这个人是红党南京地下党的王牌特工,深受红党延州方面的重视。」
「或者可以说,这个『大圣』就是南京红党残存人员中最重要的几个人之一。」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後来属下在南京还曾去见过『田舍郎』,『田舍郎』最关心的就是『大圣』的下落。」
「『田舍郎』?」北村直树神色一震,「说一说『田舍郎』。」
对於红党特工头目『田舍郎』,北村直树可以说是久仰大名,也对此人格外重视。
「『田舍郎』这个人……」刘安泰思索着,他的目光中下意识的流露出忌惮之色,「这个人给我感觉是深不可测,他是红党特务工作最重要的领导人之一,这个人,这个人非常可怕,属下当时已经投靠了国党,面对『田舍郎』的时候,可以说是如坐针毡,生怕一个动作一句话就暴露了身份。」
北村直树显然对红党『田舍郎』非常感兴趣,又询问了一些问题,刘安泰一一作答。
「也就是说,『大圣』当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