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归建,中途接到武汉那边的命令,被调来了上海。」
白石秀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这确实是他们没有掌握的情况。
「既然这个章家驹被调来上海,委以重任,此人能力如何?」白石秀杰问道。
「章家驹是党务调查处南京区区长杨梳桐的得力干将。」刘安泰说道,「我就是被章家驹抓住的。」
「什麽意思?」白石秀杰皱起了眉头。
「实不相瞒,我本是红党,被延州总部派往南京重建南京红党地下组织,刚到南京就被章家驹抓了。」刘安泰表情平静,平静的就像是在讲述他人的故事。
「你是红党?」北村直树开口问道。
「以前是。」
「你被章家驹抓了,後来就投靠了章家驹?」白石秀杰继续问道。
「是!」
「国党抓了你,你背叛了红党,投靠了国党。」北村直树坐在椅子上,淡淡问道,「现在蝗军抓了你,你又毫不犹豫的投靠蝗军,你这种人,你觉得蝗军还会相信和信任你吗?」
「蝗军很强大,中国迟早灭亡。」刘安泰看着北村直树,目光冷静,甚至并无半分胆怯,「只要蝗军一直强大,刘某就绝对不会有任何贰心,会是阁下手里最听话、最忠心的一条狗。」
白石秀杰的眼睛眯起来,他盯着刘安泰看,他并不太喜欢这个支那人。
这个刘安泰,刚才还在说效忠他,现在又说要做课长最听话的狗,虽然这话没错,但是,他听了还是不舒服。
「刘桑是一个真正的聪明人啊。」北村直树微笑着说道,「请继续。」
「还是太君询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刘安泰说道。
「说一说这个特别行动队。」白石秀杰说道。
「组长就是章家驹,和章家驹一起被抓的叫曹安民,他是章家驹在南京时候的亲信手下。」刘安泰说道,「章家驹另外还带了三个人来上海,那三个人现在住在法租界霞飞区雷米路的同福客栈二零三房间。」
「那三个人叫什麽名字,有什麽身体特徵。」白石秀杰立刻问道。
「陈昇、叶小戈、孟凤。」刘安泰说道,「陈昇绰号飞机,身材瘦削,叶小戈错号跟屁虫,左边下巴有一颗痣,孟凤绰号洋辣子,平头,脑後有铜钱大小的疤瘌。」
北村直树看向白石秀杰。
白石秀杰立刻出门,安排手下带人去同福客栈抓捕,随後返回办公室。
「除了章家驹从外面带来的这些人,特别行动组的其他人呢?」他问刘安泰。
「没了。」
「没了?」
「杨梳桐的命令是让章家驹到了上海後,找冯书岳长官要经费,在上海再暗中招兵买马。」刘安泰说道。
「被抓的五个人,除了张三明和章家驹以及曹安民之外,另外那个人是什麽身份?」白石秀杰问道。
「吴尚德,他是张三明的手下。」
「对於上海党部特别调查室,你还知道什麽机密?」白石秀杰问道。
「我们是昨天刚抵达上海落脚的,今天第一下见到张三明,对於特别调查室的情况并没有更多了解。」刘安泰说道。
「没有见过冯书岳?」
「没有。」刘安泰摇了摇头。
他看了白石秀杰一眼,担心被对方认为没价值,赶紧补充道,「张三明是特别调查室的实际负责人,只要撬开这个人的嘴巴,一定能够将特别调查室一网打尽。」
「如果蝗军需要的话,我可以亲自帮着审讯这些反日分子。」刘安泰对白石秀杰说道,「我也可以帮助蝗军劝降。」
「还有一个问题。」北村直树开口问道,「你是红党出身,章家驹却选择将你带到上海,足可见此人对你还是颇为信任的。」
「信任谈不上,我是红党出身,在党务调查处内部实际上处处受到鄙视。」刘安泰摇了摇头,「章家驹带着我,无非是看我还有些能力。」
北村直树微微颔首,这个刘安泰是个有意思的支那人,这个回答颇有意思。
「章家驹看中了你的什麽能力?」他问道。
「我在红党那边,也就是在延州总部的时候,虽然不能说身居高位,也算是颇得重用。」刘安泰说道,「此外,我熟悉红党,在南京的时候就帮章家驹诱捕了一些红党分子。」
「章家驹带你来上海,不会是还想着抓捕红党吧。」白石秀杰忽而笑了,「你们现在不是国红合作吗?」
「章家驹没有这麽说,当然,他们这些人骨子里还是敌视红党的,所谓的合作只是表面的,能做到井水不犯河水就不错了。」刘安泰说道,「因为我是红党出身,长期潜伏工作,且对地下斗争和群众运动有经验,章家驹在上海这边的工作需要我的能力。」
「这麽说来,章家驹对你还是重视的,你就这麽毫不犹豫的出卖了章家驹?」白石秀杰冷笑一声,问道。
「我这种人,是非常自私的,既然已经当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