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方既白愣住了,一脸茫然。
「温炳章!」清水崇史一拍桌子,「别装了,既然警务课抓了你,你觉得你还藏得住?老实交代吧,你是聪明人。」
「太君,我,我交代什麽啊?」方既白苦着脸,惊慌说道。
「正金银行的刺杀案,刺客手持程继华和张金堂等人的请柬混入会场。」小笠原正志说道,「温炳章,你作何解释?」
「太君,我不知道啊,和我无关啊。」方既白听到日本人竟然怀疑自己和刺杀案件有关,更害怕了,哆哆嗦嗦说道,「太君,我只是奉岛津先生的命令去送请柬,请柬送到了,至於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啊。」
说着,他忽然想到了什麽,忙不叠喊道,「一定是程继华,是张金堂,他们是反日分子,是他们干的好事。」
方既白嚎啕道,「太君,我是自己人,我只是本本分分做事,我哪知道他们是坏人啊。」
「不。」小笠原正志摇了摇头,「你是特务处的人,是你将情报送出去的,并且配合刺客混进会场的。」
「不,我没有,我不是,我不是。」方既白吓得整个人面色惨白无比,竭力解释,「太君,我是为蝗军做事的,我对蝗军的忠心天地可监啊。」
清水崇史面色阴沉,一摆手。
小笠原正志从墙壁上取下皮鞭,目光阴冷地走向方既白。
「温炳章,你就是特务处的人!还是老实交代吧。」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啊;太君,我是冤枉的,太君,不能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小笠原正志挥舞着鞭子,饱蘸了盐水的皮鞭重重的落在了方既白的身上。
凄惨的嚎叫声在刑讯室响起来。
……
正金银行。
福山英治敲响了大西政敏办公室的房门。
「组长。」福山英治说道。
「有事?」大西政敏擡头看了福山英治一眼,「你啊,现在是第一系的人了,不要总是来我这里,这样影响不好。」
对於福山英治这个老部下被调离後,依然经常来自己这里汇报工作,言必称『组长』,他的内心实际上是颇为满意的。
「组长,我命令温炳章今天去见我。」福山英治说道。
「此事温炳章与我说了,怎麽?他从这里离开後没有去见你?」大西政敏皱眉。
「没有。」福山英治说道,「温炳章这个人做事认真,他知道蝗军的认可是他的机会,他的时间观念很强,是不会迟到,更不会失约的。」
「嗯?」大西政敏的面色凝重起来。
温炳章只是一个小人物,但是,一个为蝗军做事的、循规蹈矩的小人物突然行为异常,这就不是小事了。
「小田君,你来一下。」大西政敏拿起电话,说了句。
很快,小田羽次郎过来了。
「温炳章是否是从我办公室出去後,直接离开了?」大西政敏问道。
「温炳章?」小田羽次郎想了想,「没有,他是被警务课的人带走了。」
「什麽?」大西政敏面色一变,「什麽时候的事情?」
「就是他从大西殿你这里离开,在门口就被警务课的人带走了。」小田羽次郎说道。
「为什麽没有向我汇报?」大西政敏阴沉着脸,质问道,「为什麽不阻止?」
「大西殿。」小田羽次郎说道,「警务课有缉拿可疑人士的权利,而且对方要求保密。」
大西政敏冷冷地看了小田羽次郎一眼。
小田羽次郎负责正金银行的守卫工作,此人虽然也是宪兵司令部的人,却并非特高课的人,更不是他的下属。
此外,在宪兵司令部内部,类似小田羽次郎这种下级军官,本就更亲近警务课,而非特高课这种特务机关。
虽然从逻辑上,小田羽次郎的说法成立,但是,温炳章是他大西政敏的人,被警务课的人带走了,於情於理小田羽次郎都该上来通报一声的,但是,这个混蛋并没有。
「你出去吧。」大西政敏沉着脸,摆了摆手。
小田羽次郎向大西政敏鞠躬,随即离开。
……
「你怎麽看这件事?」大西政敏看向福山英治。
「温炳章应该没有问题。」福山英治说道。
他做事素来谨慎,既然选择将温炳章发展为自己的探目,自然对此人有过缜密的调查。
这个人身家清白,在被大西组长看中之前就是一个普通的货行司帐,每天本本分分做事,从未参加过任何反日活动,并无任何问题。
大西政敏点了点头,他同意福山英治的判断。
对於温炳章此人,他自然也有过详细的调查,且此人是经过了他的数次试探的,并无问题,而且,根据岛津义弘的汇报,温炳章在市民协会做事认真,更有在前番的试探中主动检举庄笛的行为。
这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