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上当了呢。」
「哈衣。」
北村直树又看了方既白一眼,转身带人去了一旁。
「温桑,你很不错。」福山英治回来了,他拍了拍方既白的肩膀,「很聪明。」
「先生不怪罪属下胡乱讲话就好。」方既白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低声道,「属下未经允许,斗胆开口,刚才,刚才真的吓坏了。」
「不不不,你做的没错,就是要有这个胆量。」福山英治便笑了,他打量着方既白。
面对课长的目光逼视,温炳章虽然看得出来害怕的厉害,还是鼓起勇气回答问题,这令他颇为欣赏。
「你做的很好。」大西政敏也是露出欣赏之色,「要往上爬,就是要胆心细,不放过任何表现自己的机会。」
被大西政敏一言说中了心思,方既白露出了几分尴尬之色。
「不必尴尬。」福山英治说道,「蝗军需要的正是你这样的人才。」
如果说一开始,他只是因为手中无人可用,发展了温炳章这个探目的话,现在,此人方才的出色表现,则是令福山英治刮目相看了,这个支那人,也许比他所想像的还要优秀,可以进一步重用。
「组长。」福山英治看向大西政敏,「您看人眼光一如既往的厉害啊。」
「市民协会已经成立,你接下来的工作不仅仅不会轻松,反而会更加繁重和重要。」大西政敏对方既白说道,「明天你来这里,我有事情交代你。」
「属下明白。」方既白赶紧说道。
大西政敏离开後,福山英治看着方既白,他从身上摸出烟盒,咬了一支菸卷在嘴巴里,又递了一支香菸给方既白。
方既白愣了一下,这才赶紧受宠若惊的接过,随後摸出洋火盒,划了一根洋火殷勤的帮福山英治点燃菸卷後,自己才小心的点燃菸卷,轻轻的吸了一口。
「温桑,你做事认真,人也很聪明。」福山英治说道,「就是胆量还要历练。」
他指了指正在被警务课的人检查的刺客屍体,对方既白说道,「这样的场景,以後不会少,你可能会经常遇到这种危险的事情,你现在可後悔为蝗军做事了?」
「福山先生,属下……」方既白猛吸了两口菸卷,说道,「属下确实是害怕,但是,属下也知道,能为蝗军做事,对於我这种人来讲,是千载难逢的出人头地的机会。」
他的指间夹着菸卷,咬牙讲道,「富贵险中求,属下不後悔!」
「吆西。」福山英治看着方既白,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现在是愈发欣赏这个小司帐了。
「你随我过来。」他对方既白说道,说着,径直朝着刺客的屍体那边走过去。
方既白略一停顿,他猛抽了两口菸卷,将菸蒂朝着地上一扔,用脚尖用力撵灭,一咬牙,面色严肃的跟了过去。
……
「看清楚了。」福山英治指着地上的屍体,对方既白说道,「就是这些冥顽不灵的反日分子,他们在大肆搞刺杀,搞破坏,是他们在搞事情,他们就是你过上好日子的最大的敌人。」
张靖安等三位弟兄的屍体已经被摆放在一起了。
方既白咬着嘴唇,竭力让自己不恐惧,目光深邃的盯着三个弟兄的屍身看。
他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的眼睛避免湿润,让自己的目光除了惊恐之外,多了几丝恨意。
「先生,我看到了。」他对福山英治说道,「他们就是我的最大敌人。」
「福山君。」清水崇史来到福山英治身边,他只是瞥了一眼福山英治身旁的方既白一眼。
「清水殿。」福山英治恭敬说道。
「你们特高课的表现令我很失望啊。」清水崇史说道,「竟然让这些此刻携带武器混进了会场,这件事我会向松平阁下汇报,要一个说法的。」
「清水室长!」福山英治听到清水崇史这麽说,语气也不再客气,「据我所知,在进入会场的最後一道关卡,正是贵方负责的。」
清水崇史面色铁青,冷冷的看了福山英治一眼,冷哼一声走开了。
「温桑,你觉得刺客是通过什麽手段把武器带进会场的?」福山英治忽然问方既白。
「啊?」方既白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福山英治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福山英治弯腰捡起一柄掌心雷,递给方既白。
方既白连忙双手接过,有些好奇的研究着手中的掌心雷,好一会才说道,「先生,这枪,这枪竟然这麽小。」
他看着掌心里的手枪,说道,「会不会是他们藏在身上带进来的?」
「不可能。」福山英治摇了摇头,说道,「从外围开始就有严密的检查,直至进入会场,至少要经过三次搜身,掌心雷虽然很小,但是,想要藏在身上不被发现根本不可能。」
「掌心雷?」方既白再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短枪,露出恍然之色。
「去,你去检查一下屍体。」福山英治忽然说道。
「先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