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祸,给他拿了些糕点礼物,托他带进了医院干活躲祸。」
「好。」方既白点点头,「干得不错。」
他环视众人,「从明天开始,姜帆和二狗就进医院先行潜入。」
方既白沉声道,「即便是敌人将来不曾将张副队长送到劳工医院治疗,这个医院距离特高课沪西分队最近,敌人极可能在某一天将其他落入敌手的弟兄送到这个医院治疗的。」
「所以,未雨绸缪,我们提前把这个医院的情况摸清楚总归是有用的。」他沉声道,「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皆是点头。
「组长,我们明天进去的时候要不要带武器混进去?」姜帆问道。
「暂时不必,带了武器诸多不便,你们第一天进去要小心。」方既白摇了摇头,「等需要的时候再带武器进去。」
「明白了。」
「先熟悉一下环境。」方既白略一思索,说道,「如果混熟了的话,有可能的话争取每个人再带一个人混进医院。」
「是!」
「明白。」
……
「老赵,老三、老季留下。」方既白沉声道,「其他人先散了。」
几人向方既白敬礼後散去。
「老季,你与他们讲一讲金洛灵姐弟的事情。」方既白对季寻澈说道。
「是。」季寻澈便将他们潜入小沙渡路花旗国兵营,遇到了金洛灵姐弟的事情讲述给几人听。
「金华亭遇害案,这件事我有印象。」赵英士点了点头,说道,「当时冯组长奉站长的命令也调查过这件事,不过没有查出什麽有用的线索。」
冯组长就是第六行动组前任组长冯克强,已经为国捐躯。
说着,他赞叹说道,「我们都没有查出来什麽线索,没想到这金华亭的姑娘竟然暗中能查到是黄道会干的。」
「不仅仅查到了黄道会,还查到了徐晨昂的身上。」陈阿四说道,「这姑娘可以啊。」
「弟弟也不错。」他看向方既白,「组长,这姐弟俩都是好苗子。」
「确实是好苗子。」方既白微笑说道,然後他面色笑容收敛,正色道,「对於金华亭遇害这件事本身,结合金洛灵所讲的那些,你们怎麽看?」
「当时我们也很奇怪。」赵英士讲道,「我们搞到了一份日本人要暗杀的人员名单,金华亭的排位并不算太靠前,但是,却是那麽快就被日本人下手杀害,当时也是有些惊讶。」
他对方既白说道,「组长,现在看来金华亭这麽快遇害,确实很可能和他撞破了古田太一与人秘密见面有关。」
「跑不掉。」陈阿四说道,「撞破第二天就遇害,哪有这麽巧的事情。」
「组长。」季寻澈说道,「你怀疑那个与古田太一秘密见面那个人大有问题?」
「『他那样的人,怎麽会?一定是看错了。』」方既白对几人说道,「这说明这个和古田太一秘密见面这个人,在金华亭想来是根本不可能私下里和日本人如此秘密接触的。」
「也就是说,这个人的公开身份是绝对不可能和日本人发生任何交集的。」他思索着说道,「要麽表面身份是无可挑剔的,甚至是以抗日爱国身份掩护的,甚至……」
他看着几人,说道,「甚至不排除是党国党政军各界的人员。」
几人闻言,皆是一惊,然後却都点了点头,组长的这个分析虽然有些骇人听闻,但是,并非没可能。
日本人侵华这些年,党国内部挖出的暗中投靠日本人的汉奸还少了?
「组长,一定要想办法查出这个人是谁。」赵英士沉声道。
「组长,如果那个人大有问题,那麽,古田太一这个人也必然不简单。」季寻澈分析道,「这人也绝对不可能只是一个日本纱厂的经理这麽简单。」
方既白点了点头。
「要查清楚那个神秘人的身份,我们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方既白思索道,「还是只能从古田太一的身上入手。」
「组长的意思是暗中跟踪调查古田太一?」陈阿四问道。
「老三。」方既白看向陈阿四,「你安排一个机灵的兄弟暗中盯着古田太一,只是盯着,不要轻举妄动。」
他表情严肃说道,「我们当前的首要任务还是在劳工医院那边。」
「明白。」陈阿四点点头,「我安排三毛去跟着,他来上海这些天也熟悉了。」
「可以。」方既白点了点头。
……
极司菲尔路,特高课第一系沪西分队。
「队长。」白石健一郎将自己已经被鲜血渗透的手套摘掉,直接扔掉,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对小野隆之说道,「用支那人的话说,张简舟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想要撬开他的嘴巴几乎没可能了。」
自从上次带张简舟去新亚大饭店之後,沪西分队这边又对张简舟进行了数次刑讯,若不是担心人被审死了,几乎是要没日没夜用刑了,但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