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太好了。」戴继恒高兴说道,「朱越伏诛,这对於那些内心摇摆,立场不坚定分子将会是一个极大威慑。」
戴沛霖微微颔首,这也正是他下令陈沧务必快速制制裁朱越的原因。
别说是陈沧回电说已经确切证实朱越系叛逃,即便是朱越果真只是贪生怕死才躲到法租界的,只凭朱越不听调令,就该家法从事,以儆效尤!
「你也知道,陈沧和方既白这二人并不和睦。」戴沛霖忽而说道。
何止是不和睦啊。
这两人在南京时候可是几乎撕破脸了,戴继恒心说道。
他内心中对於方既白这个特务处新人,竟然敢直接和陈沧撕破脸,实际上还是颇为惊奇的。戴继恒低声应道:「是,此二人此前在鸡鹅巷的时候就多有争执。」
「你觉得陈沧为何与方既白有矛盾?」戴沛霖看了戴继恒一眼,问道。
戴继恒略略思索,没有丝毫犹豫,说道,「陈组长能力出众,秉性桀骜,而方既白同样年轻且能力突出,我琢磨着……」
他看了看戴沛霖的脸色,才继续说道,「陈组长莫非是怕方既白後来居上,故而有些针对?」「嗯?」
「或者直白说,陈组长最得意和看重的就是老板你对他的器重和信任。」戴继恒说道,「因而,对於老板你忽然器重和提拔方既白,陈组长多多少少有些,有些吃醋……」
「吃醋?」戴沛霖看着戴继恒一眼,然後哈哈笑起来,「倒也有那麽几分道理。」
他指了指桌面上的电报,微微一笑,说道,「按陈沧的性子,遇上这种机会,略作贬抑、隐没方既白的功劳,再寻常不过;可他这次一字未瞒,如实上报方既白的功劳,不挟私怨,不害公事,倒是难能可贵。」说着,戴沛霖顿了顿,指尖在「湛卢」两个字上轻轻一点:
「方启明是我看好的人,冷静、机敏,虽或有年轻冲动一面,然则做事不拘手段,此前或有非专业出身的瑕疵,不过,在青浦班他的表现还是令我颇为欣慰的,此次我下令方既白听从陈沧调遣执行制裁朱越之任务,也是一次考验。」
戴继恒明白,戴沛霖口中所说的考验,既是对方既白的能力的一次考验,同时未尝没有对陈沧,亦或者说是对这两人的共同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