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捕房警务总监的电话就打到了中央区巡捕房总巡长冯开山的办公室,警务总监福瑞达把冯开山骂得狗血淋头。
冯开山挨了骂,他这个负责福开森路安全的第三巡副巡长自然也没有好果子吃。
「说话!耳朵塞鸡毛了啊?还是嘴巴被缝起来了?讲话!」冯开山骂累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目赤红的看着陈根发。
「冯总。」陈根发小心翼翼说道,「属下,属下带人冲入火海,成功救出了特蕾莎女……」他看了冯开山一眼,更加小心说道,「法国人没出事,属下也尽力了啊。」
「混蛋!」冯开山拿起桌子上的文件朝着陈根发扔了过去,「你还有功劳了?」
陈根发垂着头,不敢再讲话。
「算侬小赤佬运道好!」冯开山瞪了陈根发一眼,「要是那个法国女人出了事,我早就第一个毙了你。说着,冯开山头痛地按了按太阳穴。
好在陈根发这个瘪三脑壳灵醒,当天晚上就传出来巡捕不顾危险冲入火海救出了特蕾莎的言语,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冯开山也只是挨了警务总监福瑞达的训斥,并未有实质性的惩处。
「查!」冯开山冷哼一声,目光阴沉,「查清楚,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蠡贼敢如此胆大包天在老子的地盘上顶风作案。」
「明白。」陈根发赶紧立正,说道。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冯开山,「冯总,那属下去拉斯脱路警察医院了,看看那位特蕾莎女士现在能不能问囗供?」
「滚!」冯开山骂道。
「是!」陈根发逃一般的滚开了。
「双林。」冯开山揉了揉太阳穴,面色疲倦,扭头对坐站在办公桌左侧、方才一言不发的青年男子问道,「此案你怎麽看?」
许承安思索着,说道,「这夥蠡贼的目标很明确,并且他们也很清楚如果死了法兰西人就闹翻天了,所以,他们很有分寸只是打昏了特蕾莎,并且可以判断他们是将特蕾莎移动到院子里後才放火的。」说着,许承安笑了笑,「这帮瘪三还晓得给特蕾莎裹上毛毯,倒是晓得怜香惜玉。」
冯开山瞪了这个自己颇为信重的手下一眼,都什麽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
「严肃点!」冯开山冷哼一声,说道,「说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