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的情况。住在哪儿啊?睡不睡的好啊?安不安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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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家长里短的事儿。
秦放也耐心的回答。
然后师母又埋怨师父,徒弟被迫离开这么久,他那当师父的也不想想办法。
秦放听的苦笑连连,连忙说自己过的很好,那边也很安全,让师母放心。
不过在被问及为什么回城的时候,秦放只道是想师母了,所以来看看————
直哄得师母笑顏如花。
然后秦放让师母去看看自己带的东西喜不喜欢。
师母半推半就,然后就被布匹吸引了目光。
都是上好的布料,在那儿说著,这件顏色有点沉,不適合年轻人,回头给你师父做件褂子————这件顏色不错,適合年轻人,回头给你和你师兄一人做一件————
就在那儿安排上了。
秦放也鬆了一口气————
然后让师母看著,他进了柴房,看了看没多少劈好的柴了,就搬了一堆在门口劈柴。
听到外面的动静,正看料子的师母愣了一下,然后眼底浮现出慈和的笑容。
等劈完柴,扫完院子,天色也暗了下来。
门外传来敲门声。
「小放,去开门。」
师母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起来。
秦放应了一声去开门。
透过门缝一看,秦放露出了笑容————
师父那熟悉的身影出现。
秦放打开门,带著笑。
师父看到秦放明显怔了一下。
「师父。」
然后秦放喊了一声。
师父好半天才点了点头,表情平静:「什么时候进的城?」
秦放让开身形,师父走进门,他关上门才道:「昨天晚上。」
师父脚步顿了一下,扭头看了看秦放,想了下之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背著双手往屋子里走。
然后就在堂屋看到了买来的东西,他顿了顿,然后才道:「能赚钱了也得省著点儿花————你上次给的二百两,回头你带回去。」
「那是孝敬您跟我师母的,我带回去做什么?」秦放摇头。
师父蹙眉:「我跟你师娘这里什么都不缺,要银子也没用。」
「那是您的事儿,我可不管。」秦放笑嘻嘻道。
师父瞪眼看他,他也笑嘻嘻不说话。
师父憋了半天:「跟你师兄学点儿好的!」
「嗯?」秦放眨眨眼:「跟我师兄啥关係?」
正说著,咚咚咚敲门声响起,秦放扭头道:「应该是师兄来了。」
师父点点头,秦放去开门。
果然是师兄。
师兄弟打了个招呼之后,师兄就冲厨房喊:「师娘,我又来蹭饭吃啦!!您做好吃点啊!!」
厨房里传来师母的笑骂声:「你这皮猴子————」
师兄也笑,这才跟秦放进了屋子,见到师父,他笑嘻嘻问:「师父,跟师弟聊啥呢?」
师父眼皮扫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秦放接话:「师父让我跟你学点好的。」
「什么话?」师兄不满道:「说的好像你跟我学坏了似的?」
「师父好像是这意思。」秦放点头。
看著师兄弟一唱一和,师父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点了旱菸袋,懒得搭理他俩。
看师父这模样,师兄眼珠子一转,突然咳嗽了一声道:「师父,你可知道师弟现在什么修为了?」
师父下意识看向秦放,而越看,他表情越愣,片刻之后,突然开口:「你过来。」
秦放乖乖走过去。
师父开始摸他的身子————跟收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秦放没动。
「皮膜紧致,骨肉扎实,筋骨凝厚————明劲中期了?」
他抬头问。
秦放点了点头。
「不应该啊————」
师父罕见的怔神,蹙眉中又仔细摸了摸。
而这一次,秦放感觉到师父的掌中,仿佛有某种力量,一下涌入了他的体內。
这股力量很微弱,如果不是他现在对身体力量极为敏感,恐怕还感知不到!
这————
原来才是判定根骨的由来?
秦放这才恍然。
之前他太弱,对身体感知也不敏锐,察觉不到这一丝气感。
不过————
这是什么力量?
暗劲的一种运用?
秦放想著。
因为这显然並不是直接的肉体力量!
好半天,那股微弱气感消失。
师父也放下了手,但脸上的疑惑却是更深。
看著秦放终究没忍住:「你是————怎么做到的?」
秦放眨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