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
现在江面闹妖的事情本就闹的很大,如今县城当中,一个活人的身体里居然又爆出一头妖?
.——这是足以让整个县城都陷入恐慌的恐怖情报!
一个处理不好,又是一场混乱!
想到这里,周兴眉头紧蹙————这几年真武犯太岁?去年才刚刚闹了一场流民造反,今年又来了一场妖祸?
他胡思乱想中,几个捕头似乎也商量出了一个结果,赵行招呼了他一声,他回过神,走了过去。
“头儿。”
“没办法,这事儿我们处理不了,只能暂时先封锁街道————这玩意儿应该是没毒的,不过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什么诡异————”赵行表情纠结,这么大一个怪物,留在这里估计整个县城第二天都要人心惶惶。
但现在又不清楚这玩意儿到底有没有危险,实在让人为难!
“暂时先看管著,看看有没有其他变化再说————我们先回去,这事儿得老爷才能做主了。”
听到这话,周兴点了点头。
跟他的想法差不多————
这事儿————只能让老爷想办法处理了。
“说起来,老爷不是说要请供奉殿的人过来除妖?这都几个月了?供奉殿那边还没回信么?”
有个捕头有些不满的蹙眉道。
“那供奉殿,听说地位超然的很,做什么完全由他们心意————真不好说什么时候才会来。”
有捕头摇著头。
眾人闻言,心头都压抑的很。
————这段时间真武发生的诸多事情,让眾人都倍感压力。
尤其是妖————
已经对普通百姓生活造成巨大影响。
但他们又无力处理,只能等供奉殿来人。
只是这种时日未知的被动等待————实在熬人。
几人一边说著话,一边安排了一些差人看守现场,他们返回衙门,给老爷匯报这里的情况。
周兴作为仵作,自然也跟隨。
“怎么会死?!”
外面捕头们离开了,甘露堂內某个暗室,一双渗人的眼睛里,透著愤怒的光。
“当场就毙命了,我在现场找到了这个。”
有人沉声说完,便掏出了一样东西。
在昏黄烛光下一照————那是一根泛著蓝芒的尖刺。
尖刺笔直,三寸左右,顶端用牛皮包裹。
“这是————异宝?”
第一个声音凝重的问。
“算不上异宝,未经炼製————大概率是某种异种身上的原始材料。”
“嗯?异种原始材料?————是从洞里流落出来的?”
“不好判断,但应该不是。刺本身不算什么,但是这毒很厉害,等閒化劲恐怕扛不住————圣种,应该就是被这毒杀死的。”
“该死!”
第一个声音愤怒。
第二个声音继续平静道:“我同时还发现了这个。”
他又掏出两样东西————赫然是两枚铁钉!
“铁钉上也沾染了这毒————同宗同源。应该是从某种携带剧毒的异种身上採集到的。”
第一个声音看了半天,才沉声问:“是奔著王虎来的?”
“不好判断。”
“嗯?
“”
“这毒不一般,圣种都被毒死————普通人很难弄到。如此珍贵的毒————应该不至於用来对付一个普通的暗劲武者。”
“那就是奔著我们来的?”第一个声音悚然。
“不清楚。”
第一个声音陷入沉默。
“现在怎么办?”
第二个声音询问。
第一个声音沉默许久,有些无力道:“能怎么办?如实上报吧。现在惊动了衙门,不知道供奉殿什么时候就会来————”
“嗯。”第二个声音顿了一下:“那这人要查么?”
“怎么查?”第一个声音问。
“用铁钉伤人,是暗器高手。真武县————暗器高手应该没几个。”
第二个声音想了下道。
“那就查!”
第一个声音果断道。
但然后又顿了一下,凝重道:“不过先查,暂时不要打草惊蛇————我怕对方是想要引蛇出洞。
“嗯。”
第二个声音应答。
忙到后半夜,周兴才回到了家。
“师兄?”
秦放一直在院內等待,看到周兴推门而入,这才鬆了一口气。
看到秦放在这里,周兴也鬆了一口气。
走了过去。
“我刚才去了甘露堂————到底什么情况?”
周兴问。
毕竟秦放是第一当事人,知道的更加清楚。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