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听着像是在拱火。
“咳咳。”解九连口中的茶都来不及咽下,直接被呛住了。他掩着嘴咳了两声,耳根泛红,忙搁了茶盏,冲张泠月拱手告饶,“泠月可不要折煞我们了。想来是我和佛爷做了什么让你心烦的事情,饶过我这一次好吗?”
张启山严肃点头。他伸手摘下腰间佩枪,将那把沉甸甸的勃朗宁搁在张泠月面前的桌上,枪口朝着自己,一本正经的说道:“可以枪毙。”
然后他抬起另一只手,不偏不倚地指了一下坐在沙发上的解九。
解九:?
看着张启山那张一本正经的脸,解九只觉得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出卖兄弟这么快吗,佛爷?
张泠月看着桌上那把勃朗宁,又看看张启山指着解九的手,再看看解九那张裂开的脸,终于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见她笑了,解九悬着的心总算落回肚里。
他搁下茶盏,拿帕子擦了擦嘴角,无奈地看了张启山一眼。
张启山已将手收了回去,仿佛方才那出“弃车保帅”的戏码从未发生过。
张泠月笑够了,才将桌上那把勃朗宁拿起来在掌心里掂了掂。
“行了,”张泠月将那枪往张启山那边一推,“收起来吧,谁要你俩的狗命。”
“海清,把东西拿出来,让他们看看九门到底有多招国内外的友人们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