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损失可就真白费了。
又是一番你追我赶。
在这期间,山巅其余几处的战局也陆续落下了帷幕。随着两声凄厉的兽吼,又有两头练气中期的妖兽倒在了其他小队的围攻之下。
算算时间,此刻能赶到这山巅的,应当便是这第二轮最後的一批幸存者了。
就在楚白带着身後这群尾巴绕过一片乱石林时,前方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微微一愣。
只见在不远处的一处开阔地上,姬礼那一袭白衣正如同穿花蝴蝶般在一群修士中游走。
那是一支约莫七人的精锐小队,此刻却被姬礼一人压着打!
姬礼神色淡漠,举手投足间元磁之力涌动,每一次出手都仿佛带着千钧重压,哪怕是以一敌八,他也丝毫不见颓势,反而隐隐占据了上风。
「嗯?」
正激战正酣的姬礼似乎感应到了什麽,眉头微皱,转头看去。
只见楚白身若流火,正领着身後那浩浩荡荡的十数人朝这边掠来。
「楚师弟————竟也在狩猎修士?」
姬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原以为楚白会被围攻得很惨,没想到看这场面,倒像是这小子在遛着这群人玩,甚至还时不时回头反咬一口。
「噗!」
分神归分神,姬礼手下却是不慢。
趁着那八人小队因楚白的到来而分心的刹那,他单手虚抓,一股恐怖的元磁吸力瞬间将一名试图偷袭的修士摄至身前,随手一掌拍出。
白光亮起,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淘汰出局。
一团浓郁的煞气飘来,融入姬礼体内。
然而,做完这一切的姬礼,看着远处那被十多人簇拥着的楚白,心中却莫名升起了一股危机感。
「不对————」
「我这一路从山脚杀上来,见人便战,哪怕是以一敌多也未曾退缩。」
「但这不行啊————」
姬礼瞥了一眼自己面前这剩下的七个对手,再看看楚白身後那一串长长的猎物。
「我盯上的这支队伍统共才八人,这楚白竟然要一次狩猎十几人?」
「而且看这架势,那些人若是被楚白逐个击破————」
姬礼心中一凛。
「若是这十几人的煞气全被楚白一人得了,那这一轮————我岂不是又要被他压一头?」
这种事情,绝不能发生!
一念至此,姬礼眼中寒光爆闪。
「必须抢在他前面!」
铮—!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云霄。
姬礼不再保留,一直悬於身後未曾动用的那柄银色飞剑,终於出鞘!
这并非普通飞剑,而是在他那元磁灵力的加持下,快若惊雷,重若山岳的杀伐利器!
「去!」
姬礼剑指一点,并非指向自己面前那几个早已胆寒的对手,而是——直指山巅,直指楚白身後的那群追兵!
银光乍现,如一道银色的闪电撕裂长空。
「什麽东西?!」
谌望明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令人室息的锋锐之气便已扑面而来。
噗嗤!
根本来不及反应,队伍侧翼的一名学子只觉得脖颈一凉,护身法盾如同纸糊一般被那银光瞬间洞穿。
白光再起,一人出局!
而那剑光去势未止,在姬礼的元磁操控下,竟然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带着横扫千军之势,向着谌望明等人齐齐斩来!
无数防御术法在这霸道的一剑之下轰然破碎,人群瞬间被冲散,惨叫声此起彼伏。
「姬礼?!」
堪堪躲过一劫的谌望明看着那柄悬停在半空、嗡鸣作响的银色飞剑,整个人都傻了。
他瞪大了双眼,看向远处那个白衣飘飘的身影,满脸的不可置信与荒谬。
「疯了————都疯了!」
「他不与我们联合对付那个变态楚白便罢了————竟然还反过来出手针对我们?!"
这到底是什麽仇什麽怨?!
这两人难道是一夥的吗?!
「不行。」
楚白暗暗皱眉,看着那横插一脚、搅乱了局势的银色剑光,心中顿时道了一声不妙。
这战局虽然看似混乱不堪,但他对姬礼的心思却是洞若观火。
对方自然不可能是那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好心人,更不可能是为了救他楚白。
只是————
与此前抢夺妖兽一样,这满山学子,不也同样有煞气积累?
只为争那一口煞气,只为夺那一分胜算。
而楚白又何尝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这灵境中的煞气总量是恒定的。
姬礼若是多抢了一个人头,多拿了一份煞气,那他楚白在最後的决战中,便要少一分优势。
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