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看向自家老爹。
蒋凡若有所思:“我也这么问过我大哥。我大哥说,除非我愿意继承安国公之位,否则就不要打听。我那会儿才不想当什么安国公呢。”
姜锦瑟喃喃:“蒋无忧……”
小花园里,蒋无忧听
“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我从小听到大的,就是祖上立了功,惠及后人。你们想要的秘密,我爹还真没和我说过。”
“你小子再仔细想想!”
蒋凡道。
“没有就是没有!”蒋无忧说道。
蒋凡险些又要和不孝侄儿干起来,姜锦瑟拦住他,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大伯走得突然,来不及说?”
蒋凡无法反驳。
皇族如此袒护蒋家,是有缘由的。
大伯也许是没来得及说,也许蒋家压根儿不知情,但天子一定是心知肚明的。
当面问天子,以姜锦瑟前世对他的了解,他断不可能轻易透露真相,否则前世她就已经知道了。
长公主知情吗?
姜锦瑟摇了摇头。
忽然她脑海里闪过一道魁梧的身影——西南王。
姜锦瑟眸子一亮:“怎么就忘了他呢?”
“我出去一趟。”
姜锦瑟起身就走。
蒋凡问道:“你上哪儿去?”
姜锦瑟道:“出城。”
蒋凡道:“等你赶到那儿,城门都关了!”
“那也得试试,借我一匹马!”
蒋凡道:“不借!”
蒋无忧瞬间牵来宝马,递过马鞭:“妹妹,给!”
姜锦瑟骑着马出了安国公府,没走几步便与沈湛迎面碰了个正着。
她勒紧缰绳停下马,疑惑地看向沈湛:“你怎么来了?”
沈湛道:“你打算去哪儿?”
姜锦瑟道:“我出城一趟。”
沈湛道:“你是想找那位前辈?”
姜锦瑟眨了眨眼:“你们这也能猜到?”
沈湛平静道:“他早就不在那里了,你去了也是白跑一趟。”
“他走了?谁说的?”姜锦瑟问道。
沈湛道:“孟公派人去查他,结果无功而返。”
姜锦瑟品出了些许不对劲儿:“你把他的身份告诉孟哲了?”
沈湛没有否认。
姜锦瑟又道:“你方才说的是查他,不是捉拿他。”
沈湛轻叹一声。
他就知道,她太聪明了。
即使他说的再滴水不漏,她也总能摸到一丝破绽。
他索性直言不讳道:“我们怀疑,曾经的案子判错了。”
姜锦瑟四下看了看,翻身下马:“回去说。”
蒋凡刚选了一匹汗血宝马,正要去追宝贝闺女,就见闺女自个儿回来了,身后还跟着自己没承认的女婿。
蒋凡的眼底闪过一
“闺女啊,回来就对了,要出城咱明儿一大早再去,你想去哪儿,爹都陪你!”
沈湛冲蒋凡拱了拱手:“安国公。”
蒋凡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小子总算认清自个儿身份了?知道岳父不能随便叫了?”
“我要陪我闺女,没工夫搭理你,一边儿玩去!”
沈湛自怀中取出一纸衙门的调查令:“下官今日登门,乃是奉命查案,请安国公协同调查。”
蒋凡道:“你查案查到你岳父头上了?”
姜锦瑟问道:“原来你是来查案的?我还以为……”
沈湛道:“以为什么?”
姜锦瑟道:“没什么。”
沈湛没再刨根问底,他看向蒋凡:“下官今日前来,是有一事想问安国公。”
蒋凡不耐道:“快问快问快问,烦死了!”
沈湛道:“请问安国公,可曾去过西南王府?”
蒋凡神色一顿。
姜锦瑟把自家老爹的神色尽收眼底,忽然记起与西南王初遇那日,她家老爹一眼便喊出了对方的身份。
她以为是西南王入京时,她爹与西南王见过。
却原来,是她爹亲自去过西南王府么?
蒋凡犹豫片刻,垂眸长长叹了口气:“是,我去过。我和你娘,就是在西南王府认识的。”
姜锦瑟惊讶地问道:“莲影是西南王府的人?”
蒋凡道:“也不算西南王府的人。她是西南王请来的大夫。”
“我恰巧也在西南王府养病……府医医不了我,于是你娘也成了我的大夫。”
“西南王知道你的身份吗?”姜锦瑟问道。
蒋凡道:“我想他应当是猜到了吧,所以才会收留我。”
“我在西南王府住了一阵子,痊愈后便随你娘一道离开了。”
姜锦瑟直勾勾地盯着他:“我不信。”
蒋凡眉心一跳:“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