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不敢在这节骨眼上乱动。
“你叫孔维民?”
陈凡缓缓开口。
“是,是我!”孔维民结结巴巴应声,随即又觉得刚刚自己那么勇,现在唯唯诺诺,实在太丢脸,于是强撑着接了一句:“是又如何?”
陈凡点了点头,看向身后的提学衙门众人:“来人,夺了他的衣巾!”
众人再次哗然。
孔维民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地看着陈凡动也不动。
直到有提学衙门的吏员上来拽他头巾,他这才反应过来尖叫道:“陈凡,你这是打击报复,你可知道,我大伯是谁吗?你敢,你怎么敢随意夺我生员功名!”
见陈凡不为所动,孔维民又挣扎着,手足乱舞对周三近道:“钦差大人,钦差大人,陈凡被举劾闲住,他没有资格褫夺我生员功名啊!钦差大人,请你为晚生做主啊。”
周三近神色漠然的掏了掏耳朵:“一日没有圣旨,陈凡便一日都是湖广的提学!他怎么处置湖广生员,本官不能置喙。”
孔维民彻底疯了,歇斯底里冲着陈凡狂吠道:“陈凡,你凭什么,你凭什么,我也是十年寒窗,不过是质疑了你~~~~~~”
陈凡终于转过头来打断道:“不凭什么,我要办你,要那么多理由作甚?再吵闹,罚你终身不得科举。”
听到陈凡这话,众生全都肃然。
以往湖广的提学衙门,因为徇私舞弊导致的威信全失,在这一刻,又重新在湖广士子们的心中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