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在对肚子里的孩子说话:“宝宝,你看见没有,那是你爸爸。你爸爸是个大英雄。”
………
镜头再回到亚得里亚海时,海岛上已经没有了血皇的身影。
只剩那些被烈火烧过、被巨浪冲过的礁石,和碎成了渣的血色残片,被海风一片一片卷进海里。
魔主还坐在那里,抱着昏迷的叶天明。
“喂。”她低下头,把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很低很低,“你之前答应欠我一次,还作不作数?”
怀里的人自然没有回答。
“不作数也没用。”她自顾自地说,眼尾微红,唇角却带着笑,“这辈子我赖定你了。”
海风把她的声音吹散,混着浪涛声,飘向很远很远的地方。
………
五个小时后……
东方世界晚上七点……
亚得里亚海早上七点……
而那轮圆月已经下班了。
已经完全升起的朝阳开始上班,把整亚得里亚海照得金光粼粼,像为这一场历经血火的胜利,铺开一条通往太平盛世的大道。
叶天明醒过来的时候,海风正从东边吹来,带着咸腥味和一种大战之后特有的清冽。
他躺在临时搭建的行军床上,身上盖着一件深紫色的披风,那料子他很熟悉,是魔主的。
阳光从简易帐篷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半睁开的眼皮上,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挡了挡,发现右臂还有些酸麻,但体内的破天真气已经恢复了六成左右,经脉中残存的刺痛感也在缓缓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