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的身影。
在他的视野中,被,无限放大。
变得,清晰无比。
“再见了。”
李寒,在心中,默念了一句。
然后,扣动了扳机。
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
甚至,没有,一丝,火光。
“孤狼的低语”,作为,一把,传说级的狙击步枪,拥有着,近乎,完美的,消音和,消焰效果。
一颗,特制的,7.92毫米,钨芯穿甲弹,以,三倍音速的,恐怖初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枪膛。
它,在空中,旋转着,呼啸着,跨越了,三千米的,漫长距离。
那个,正在抽烟的日军哨兵,突然,感觉,脖子后面,传来一阵,莫名的凉意。
他下意识地,想要,回头,看一眼。
但,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西瓜被筷子,捅破的声音,响起。
他脸上那块,由,高强度防弹玻璃制成的,厚达一厘米的镜片。
在,钨芯穿甲弹的,恐怖动能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层,窗户纸。
瞬间,就被,洞穿。
子弹,带着,旋转的,死亡气流,从他的左眼,钻了进去。
然后,又,从他的后脑勺,钻了出来。
带出了一蓬,混合着,红色的血液,和,白色的脑浆的,滚烫的,液体。
那名哨兵,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嘴里,那半截,还在燃烧的香烟,掉在了地上。
他的身体,晃了晃,然后,软软地,倒了下去。
整个过程,快到,他自己,甚至,都没有,感觉到,任何,痛苦。
他,死了。
死得,悄无声息。
死得,莫名其妙。
他身边的同伴,甚至,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他们,还在,各自的岗位上,或,站岗,或,巡逻。
李寒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他,拉动枪栓,将一颗,滚烫的弹壳,抛了出去。
然后,将第二颗,冰冷的子弹,送入了枪膛。
瞄准镜,再次,移动。
锁定了,第二个目标。
一个,正,站在,瞭望塔顶端,举着望远镜,向外张望的,观察哨。
“噗!”
又是一声,轻响。
那个观察哨的脑袋,如同,一个,被,重锤击中的西红柿,猛地,向后一仰。
然后,整个人,从,十几米高的瞭望塔上,一头,栽了下来。
“砰”的一声,摔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
这下,终于,引起了,其他日军的,注意。
“怎么回事?”
“八田君!你怎么了?”
几名,距离最近的哨兵,立刻,端着枪,小心翼翼地,围了过来。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更加,精准而致命的,点名。
“噗!”
“噗!”
“噗!”
李寒的射击,进入了一种,恐怖的,节律之中。
每一次,拉栓,上膛。
每一次,扣动,扳机。
都,必然,会有一个,日军哨兵,应声倒地。
他们的死法,千奇百怪,但,又,出奇的一致。
都是,被,精准地,击碎了,他们,赖以为生的,防毒面罩。
有的,是,镜片。
有的,是,呼吸阀。
有的,是,连接着,过滤罐的,软管。
玻璃的碎片,混合着,滚烫的鲜血,在,检查站的各个角落,飞溅。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在,剩下的,日军士兵中,迅速蔓延。
他们,根本,不知道,攻击,来自哪里。
他们,只知道,自己身边,那些,坚不可摧的同伴,正在,一个接一个地,以一种,最诡异,最恐怖的方式,死去。
“敌袭!敌袭!”
“狙击手!是狙击手!”
“隐蔽!快隐蔽!”
整个检查站,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士兵们,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窜,寻找着,可以,躲避,那,来自未知方向的,死亡射线的,掩体。
就在这时,凄厉的,刺耳的,遇袭警报声,终于,响彻了,整个炎山峡谷。
基地内部,无数的,重型武器的炮口,开始,缓缓转动,纷纷,指向了,谷口的方向。
一场,更加,狂暴的,钢铁风暴,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