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
不是斩断,而是将其硬生生。
压得往下沉了数尺。
让苏醒有了弯腰闪避的空间。
上官柔儿和小白狐联手释放的那股直击神魂的音波。
让一尊已经走到防线边缘的傀儡。
动作骤然停滞了整整一息。
那一息之中,秦无涯的水刃。
与苏家三姐弟的剑气。
同时在它胸口的裂缝处汇聚。
如同三股水流汇入同一道沟渠。
精准地刺穿了它的核心节点。
那尊傀儡原地站了半息。
然后如同被抽去了绳索的木偶般轰然倒下。
战斗持续了足足两炷香的时间。
当最后一尊傀儡在秦无涯。
那三重水刃绞杀与苏念。
一剑穿心的默契配合下轰然垮塌时。
地面上已经散落了十堆灰白色的碎块。
死气如同退潮般从那些碎块中缓缓逸散。
被北俱芦洲终年不散的寒风卷走、稀释、消散。
冷月涵拄着大锤喘了口气。
左肩甲上有两道被阴气腐蚀出的细长裂口。
但不深,只是皮外伤。
她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战场。
又看了一眼远处天际线尽头。
那片重新恢复平静的暗色云层。
“十尊金仙初期的傀儡……这就没了?”
“鲲鹏手头的牌应该清得差不多了。”
秦无涯收起覆海珠,水雾逐渐散去。
“十殿阎罗的召唤本身就极其消耗本源。”
“、加上这些傀儡被打散后逸散的阴气也无法回收。”
“他短时间内应该没法再组织同等规模的攻势了。”
李玄握着弓的手微微松开。
指尖依然微微发麻。
他看了一眼远处那片重新恢复平静的天际线。
然后转头看向同伴们。
“先回去休整。”
“鲲鹏虽然退了。”
“但地府的权柄还在他身上。”
“只要阎罗令还在他手里。”
“他随时可以再召唤其他东西。”
“咱们得趁着这个空档想想下一步怎么逼他出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毕竟,咱们跟鲲鹏之间。”
“迟早要做个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