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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双旗镇开始,刀斩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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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滚的是球,也是头(2 / 2)

    于是,内阁钦定他为‘帝君特使’。

    夏日多风雨,海岛更是如此。

    风大,雨大!

    傅斩立于风雨中,衣衫却干如往常。

    “风雨避我。把伞拿开。”

    冯宝宝在旁缩着脑袋,小声嘟囔:“不就是赌输了嘛,有必要跳楼吗?”

    傅斩望着漆黑的天。

    “你们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

    “英格兰为什么会输?不进球就算了,全场防守如铁桶,偏偏补时最后十五秒,左路空门大开,这一个球,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你们说...世界杯有没有剧本?”

    大圣蹲在旁:“赌博都有老千!赌马是这样,赌球自然也会这样。”

    “哥哥,不用生气,这不是你的错。”

    傅斩之前没有接触过足球,他是新认识的足球,觉得这种运动很热血,很神圣,很纯洁。

    就像新认识一个邻家女孩,下意识便将她往好处想,意外发现她可能在隔壁洗脚城上班,其中落差,实在难受。

    “我要搞清楚,到底是谁在演我!!”

    傅斩找到贺方。

    贺方就是盘口的庄家之一,还是一个很大的庄家。

    傅斩坐在他面前,贺方有点犹豫。

    “实话实说,别逼我用手段!你应该知道,你爷爷是如何发家的,靠的不是脑子,靠的是选择。”

    贺方抿了抿嘴道:“帝君爷爷,您可知道这一场决赛调动多少资金?”

    “一百五十亿人民币!足足一百五十亿!!”

    “您觉得是一百五十亿人民币重要,还是一场球的输赢重要?”

    如今神州引领世界潮流,世界货币皆以人民币为基准,一百五十亿人民币,换成欧元是七百亿左右。

    “把天说破,一场球也只是娱乐罢了,它事关国家队的荣誉,事关球员的荣誉,但和整个国家,整个协会相比,这算的了什么?”

    “有些官员,更想看到真金白银。”

    傅斩脸色阴沉。

    “你们是怎么操盘的?”

    贺方道:“整个世界杯,法兰西都在蠕动,而英格兰高歌猛进。”

    “事前盘口,几乎都在英格兰,几乎觉得是一场大胜,其中也包括您。”

    “而比赛的上半场会打成零比零的平局,这会让那些观望的人、押注英格兰,想要冲抵损失的人,在盘中押注平或者小球。”

    “把这笔资金诱出来后,下半场会是英格兰的连续进球,再度引诱余下资金,八十分钟后,法兰西扳平比赛,二比二!”

    “这是最后一次诱饵!赌上一切的赌徒,定然会倾尽一切压平!”

    “直到最后...”

    傅斩道:“你们安排法兰西的压哨一球!三比二,法兰西胜英格兰!”

    “你们几乎通杀一切!”

    贺方点头:“正是如此。”

    “这场球赛...”

    傅斩打断他:“是赌赛。”

    贺方道:“这场赌赛...埋的就是赌狗。”

    “杀人不见血。”

    傅斩冷声道:“原来绿茵场上,滚动的不是足球,是赌狗的人头。”

    贺方苦笑一声:“并非都是如此,只有足够利益的时候,才会这样。”

    “就像咱们神州的球赛,就很纯粹。”

    傅斩纳闷:“怎么可能?”

    贺方道:“纯粹..的菜!演都演不明白,有一次,我们导演三个亿的盘子,被两个家伙搞砸了。”

    “他们也想演,只是菜到演都困难。”

    “那场戏砸了以后,我们再也不涉及国内,所以...就很纯粹。”

    傅斩:“......”

    贺方又道:“小赌怡情,大赌伤身、伤命!只是观赏的话,其实也蛮有趣的。”

    傅斩冷嗖嗖道:“能不能把这两个国家队邀请到纳森?”

    贺方一个激灵,连忙道:“不能,不能!他们都是普通人,入场券都付不起。”

    夜里风雨愈大。

    外面传来打斗声。

    傅斩看向外面,一道金光划过天际。

    “怎么了?”

    张楚岚从外面跑来。

    “天女来了,有不开眼的赌徒惹她发火,被金光蛊虫噬成空壳。”

    傅斩道:“赌狗...果然不得好死。”

    说话间,一道欣长的身影从落入院落。

    身影发着金光,金发碧眼,完美无瑕,香火氤氲,阻隔风雨,凛凛然不可侵犯。

    “掌门。”

    祝长夜又又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