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经历过镐京宫变的人。
我稷昭昭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探出车窗,雪便落在我脸上,凉森森的。好在甬道之内没什么风,因此雪是温和的。
驷马轱辘轱辘地往前走,两侧甬道上头并不见伏兵。不见伏兵也许不过是因了不曾看见,不然,甬道上头的垭口为什么也有着坑坑洼洼的积雪?
我的朋友关长风正跟在一旁走,雪落在脑袋上,见我探出脑袋就一直瞅着我。
必是要好好地瞧一瞧我到底是怎么“人模人样”的。
毕竟,他个子虽高见识却浅,是没有见过还在镐京做王姬的稷昭昭,是多么地金尊玉贵,八面威风的。
我冲关长风笑,他也呲着牙冲我笑,一笑就笑出一口的白气来。
回了车身,听那阖目养神的人薄唇轻启,开口问我,“看见了什么?”
我说,“看见了甬道。”
“上头可有雪?”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