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回他的,我说,“死便死,人固有一死。”
我压根不怕死。
我愿意进宫,也一定要进宫。
不为旁的,就因了宜鳩。
宜鳩在别馆,我就留在别馆。宜鳩在宫里,那我就得去宫里。
我是他唯一的亲人,唯一的姐姐,只有我才会真正地护他。
这次进宫必是极为重要的转机,大表哥敢真大光明地做楚宫的贵客,就定要有所作为不可。
这是公子萧铎的机会,也是我的机会。
我在他身边困了太久,毫无作为,我已经太着急,没办法再拖磨下去了。
再拖磨下去,大周的威望就要被消磨殆尽了。
因而,就定要在大周的威望还没有烟消云散前,寻找一切办法带走宜鳩,带着宜鳩去申国,再借申国的兵马,复立宗周,扶持我幼弟宜鳩做天子。
他是正统的周天子,故,我稷昭昭必去不可。
那人没有回头,只嗤笑一声,道了一句,“蠢物。”